所以她拿的东西也不多,只是一个小小的包袱。在包袱上面还打包了两个白馒头,两个窝窝头。
显然这是她给许干事和自己,带的上火车的吃食。
许干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她在文工团这么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照顾了。
她的心情也瞬间跟着柔软了下来,“你这孩子可真乖啊。”
这是心里话。
孟莺莺有些不好意思,脸颊边透着粉,她抿着唇笑,“这是顺带的。”
她早上和叶樱桃她们,一起去食堂,所以顺带多打了点。
许干事抬手摸了摸她头,“既然准备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孟莺莺嗯了一声,跟着许干事出了文工团,在走到驻队大门口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两次。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回头看一看,看看祁东悍有没有过来。
“在看祁团长?”
许干事是过来人,她留着齐耳短发,褪去了在练舞室的严肃后,倒是多了三分温和。
孟莺莺被戳中的心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啊。”
她站在门口等车,顺带又回头张望了好几次。
“我想着樱桃打了齐长明,都被处罚了。”
“不知道祁东、”悍这个字,到底是没喊出来,被她临时改口为,“祁团长那边有没有因为这个被处罚。”
因为这件事完全是因她而起。
许干事倒是听说了几分消息,就是不知道真假,便也不好往外说。
只是安慰她,“到了祁团长这个级别,已经不是我们能揣摩的了。”
这是要断了孟莺莺老是担忧这件事了。
“而且,我们就算是知道了,很多时候都是无能为力的。”
这才是身为最底层的普通人的悲哀。
孟莺莺抿着唇,月白色的脸多了几分认真,她嗯了一声,“确实。”
她就算是知道了,也是无能力为。
她既不认识这里的大领导,也没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