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话说的,一个病房里住的同村的人都无语了。
钱寡妇是啥人他们还不了解吗?哪一年不被别人家的老娘们揍几回?
听这意思就是看上人家莫团长了,这两天也听这母女两个嘀嘀咕咕,虽然声音小,但也断断续续听了不少。
都是钱寡妇教授自己闺女的一些‘经验’。
好在人家莫团长年轻,莫团长年纪再大点钱寡妇自己就要亲自上了。
同村的几个人为莫团长默哀。
要是被这娘两个缠上,那就跟蚂蝗见了血一样不好甩啊!
想方设法都得赖上人家。
田小娥听钱寡妇说到莫从之把她压在身下,脸就有些发烧。
她把胸前的辫子往后一甩,“娘,你说啥呢?
被人听见了,我咋嫁人呐!”
众人,“……”
那你们娘们儿声音小一点儿别让我们听见呐!
我们耳朵又不聋,你那么大声音能听不见?
这是个大病房,一共有六张床。
住在钱寡妇旁边的是一老太太,老太太平时就喜欢八卦,听娘两个说的热闹,她也插嘴,“可不是咋的,这孤男寡女搂搂抱抱的在一块儿,小娥要是不嫁,以后就麻烦了。”
这话钱寡妇爱听啊!可算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了,她赶快兴奋的把脸转过去,对着老太太,“说的就是啊吴婶儿,我也愁得慌呢!
就说那天吧,好家伙,多少人都看见两个人摞一块儿了。
那姿势……哎呀妈呀!谁看了不多心呢!
反正我闺女在咱村是嫁不出去了。
要是往远点嫁,我又舍不得,你也知道我就这一个闺女还靠他养老呢。
啧!这可咋整?
以前我还寻思着找个上门女婿,现在出了这个事儿,看来是不行了。
不过一个女婿半个儿,等我老了总不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