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夏既以火急火燎迈出门的步伐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惶惑。
宋弋面无表情地瞧着夏既以的背影,晃到景斯存身边,勾住景斯存的肩。
宋弋十分解气地想:
这种绣花枕头居然也敢自称是高中就去国外留学的学霸?
就这,还商学院呢?还金融专业呢?
宋弋撇着嘴:“毕达哥拉斯定理这种最基础的数理知识都不知道还来参加脑力竞技。。。。。。”
宋弋没吐槽完,因为景斯存实在是——
太“炙手可热”了。
不是说景斯存的气焰权势或者抢手程度什么的那些。
而是单指字面的意思:
景斯存非常烫。
宋弋压低声音:“景斯存,你这得是烧到多少度了?”
景斯存早已收起硬刚夏既以时的气势,懒洋洋地瞥了宋弋一眼。
眼底带着压制的疲倦和病气。
景斯存说:“还不把手拿走?”
“哦,哦哦哦。。。。。。”
宋弋哪敢惹这位高烧不退的脆弱大佬?发烧把眼睑都给烧红了还坚持录节目呢。宋弋都怕随随便便揽个肩膀就把景斯存压垮掉,赶紧把胳膊收回来了。
回到休息区域,宋弋在包里翻了好半天才翻出一块糖。
好兄弟贴心地剥掉糖纸,把糖块托到景斯存被鸭舌帽遮住的下颌阴影里。
宋弋也不知道哪是嘴巴,胡乱把糖往人下半张脸上怼。
景斯存病恹恹地偏开头:“我只是发烧,还没瘫痪。”
“你可少说两句吧。”
宋弋就剩下这么一块糖了,想让景斯存含着分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