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挨得紧密。
两个人的偶尔在棋牌上触碰到彼此的手,目光也随之一触即离。
五子棋下了一局又一局。
柯霓也输了一局又一局,输得忘掉暧昧,斗志渐起。
这一局又是棋子挤满大半个棋盘。
景斯存忽然问柯霓:“困了吗?”
柯霓摇头:“不困!”
景斯存掌心里的棋子哗啦啦落回盒子里,声音清脆。
星期二的耳朵跟着动了动。
景斯存笑问:“真的不困?”
柯霓当时还以为景斯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调侃她,挺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然后把白色棋子落入棋盘。
景斯存往棋盘上扫一眼,眉梢一挑,柯霓也就顿感“大事不妙”地跟着往棋盘上看去。
细看才发现他在她落子前已经输了。
选手们经常玩的五子棋是默认有“黑棋禁手”规则的。
算是平衡先手优势吧。
三三禁手,四四禁手。
景斯存熟知禁手规则,还是落子在棋盘里形成了两个活三。
这行径一看就是有意在让着柯霓的,谁知道柯霓犯困,根本没看出来输赢。
景斯存逗柯霓:“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每个对视都像在蛊惑人心。
每句话都暧昧不明。
这些微妙的情感,本该在今夜心照不宣地笼在月光照不透的心底。
现在就这样再次被景斯存明晃晃地说出来,柯霓总觉得羞赧。
柯霓看了景斯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