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天命台。
只是此时,天命台中空无一人。
落地窗后还是无垠星空,窗前的桌上零散的堆着一些纸张和书籍。
书架上的书依旧抬头望去看不见尽头,书架间却寂静空荡。
彦时后终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已知雾名已经以身祭世界屏障,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天命台的有用遗言。而天命台看上去也没有除了雾名以外第二个工作人员。
她要是想辞职岂不是辞职无门,遥遥无期。
眼前一黑。jpg
加上异管局现在烂摊子这么多,上班难度直线上升。
彦时:…
她目光呆滞的看向落地窗后的星海,思绪停止片刻,随后思索两秒。
不行,彻底改革的事情还是提上日程吧。
虽然起先她并不在意,被架空正方便她摸鱼。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看上去还要工作很多年,试图处理工作是总会被乱七八糟制度导致的问题束手束脚。
要是一直这个工作方案,感觉就很容易猝死啊啊啊啊。
彦时沉重叹气,继续向着办公桌走去。
桌上的一切都保留着主人离开前的样子。
她低头看去,猝不及防与彩页漫画中的自己对视上。
漫画里,她站在一片狼籍的走廊上,眉眼轻抬,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她面前,春遇卿单膝跪地,手边是再无力握紧的剑。
死去的记忆袭击了她。
彦时眨了眨眼。
真的好帅。
这分镜、这构图,虽然表现形象与实际完全不同。
彦时自我欣赏片刻,恋恋不舍挪开目光,目光扫向桌面上其余杂物。
单独放在桌子正中央,漫画旁边,是一页很薄的文件,整齐压着纸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