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中央法碑对白玉京所属的居民限制力就这么强?
那怎么异管局同样维护里世界秩序,所签订的条例就没有这么强的约束力。
彦时不信单封阳在时,猎场敢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归根到底,就是单封阳辞职后,异管局总局权力便开始塌缩。
各主城分局重回地方势力掌控,世界屏障的监督名存实亡,许多重大事务依赖总局,但总局却疲于应付。
异管局不是制度性强权,它的权力,系于“局长”一人之身。
太过集权的体制,在没有足够强者坐镇时,便成了空壳。
彦时便是在这种“无力的极权”之中上任的。
她清楚。
她上任时并没有那种一呼百应的威望,也没有足够的资源、旧部或地方关系网,甚至最初连是否是合法局长都被人当面质疑。
好烦。
早晚要辞职。
彦时收住思绪,合上文件:“猎场负责人现在在哪?”
归阁幕:“执行处将全部犯罪疑犯都暂时关押在猎场原先关押猎物处。”
怎么不算一种风水轮回转。
彦时起身:“走,去看看。”
她们一路走过主控制塔二三层奢华的走廊,水晶吊灯投射下柔和的光线。到走出二楼,再往下走,装修逐渐变得简陋粗糙起来,墙上不再有绣着金线的墙布,取而代之的是水泥墙面,底部溅着星星点点暗色。
今天来围猎的贵族据说地位很贵重,所以猎场的总负责人也在场。
正好被执行处一锅端了。
猎场的总负责人是个出乎意料看起来很温和的女子。如果不是已知身份,很难让人将这名女子与运营猎场联系起来。
彦时站在牢笼外面,居高临下打量着女子。
有点眼熟。
整齐盘起的灰发,颜色简素的穿着。
彦时思考片刻,恍然大悟。猎场的这个总负责人,真的很像她家楼下卖煎饼的阿姨。
对方此时抬起头来,语气平静:“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