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管局作为中立官方机构,当然不能明确表态。说法没问题。
“那您…?”盛春秋组织着措辞,“今天外交处来找我沟通您前往狐族参与花昭节的具体行程。”
“狐族的花朝节庆典正在他们与龙族签纷争停火协议的当天。”
彦时:“嗯。”
花昭节、狐族和龙族的纷争停火协议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彦时没太理清盛春秋的逻辑,只是从盛春秋吞吞吐吐的措辞中勉强理解到,盛春秋似乎认为彦时似乎要去这个花昭节。
彦时又不认识胡狐族的人,她去花昭节干什么?
然后彦时才后知后觉,突然想起昨天的窗台上的那朵花以及内部莫名其妙的丝绸。
花现在还在她的办公桌上摆着。
彦时:…
被演了。
最后花昭节是肯定没去的,时间过于敏感了。
虽说理论上她签了请柬就是同意前往了,但最终异管局以彦局事务繁忙,当天有行程冲突为由,重新回绝掉了请柬。
因为这份莫名其妙的同意导致彦时一整周都在试图让自己在“看懂狐族的请柬并且知道纷争停火协议”的前提下还是签了请柬的行为合理化。
简直不要太印象深刻。
狐族的花昭节在十月。
后来龙族也给彦时发过破壳节的请柬,只是这次她小心多了。
在办公室内凡是看不懂的文件,当垃圾文件扔碎纸机处理都比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来的合适。
在这些种种的了解下,彦时在收到异管局春节年会庆典安排时是茫然的。
盛春秋把节目单递给她后,观察了一下彦时的表情,在旁边解释道:“这是对于东方人族而言,全年最重要的一个节日。”
“一般在这个节日内东方人族会全家聚集在一起,吃一大桌菜,看节目。”
彦时:“嗯。”
她当然知道春节。
但怎么感觉盛春秋现在在拿她当什么都不知道的老人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