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彦时觉得这个脸色苍白更像熬夜加班熬的。
和祭坛无关。
只是刚刚盛春秋说,彦时略微又些惊讶:“已经找到可能的出处了?”
“来自一本残籍,”盛春秋点头,从旁边拿出平板,点开一张照片后递给彦时。
“这个残籍在异管局的典藏里,那页被撕了一大半,留下的这部分和昨天祭坛的残余轮廓部分很像。”
彦时接过平板,然后被密密麻麻的阵法线糊了一脸。
彦时:…
果然,什么也看不懂。
阵法师都是天才,都撕了一大半居然还能精准的认出来轮廓很像。
是哪条曲线的走势很像吗?
她沉默着放大缩小看了一会,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残缺版本,也很大。
这都算残缺版本,原版得多复杂。
彦时把平板重新还给盛春秋:“嗯,这个残籍主要是写什么的?”
盛春秋:“里面的大多数都是阵法,出自古神那个架子。有些阵法是完整的,具体用途需要等后勤处复刻才清楚。”
居然还能复刻。
彦时再次对局内一些下属的工作能力有了新的认知,她点头:“好。”
盛春秋看不出彦局的情绪,连忙又补充道:“因为阵法有些复杂,需要找一些材料才会慢些。最迟下周应该会有结果。”
“等出结果了,我一并写进报告发您邮箱。”
彦时:“好。”
昨晚的工作部分已经都汇报完了,盛春秋捏了一下被角:“彦局,那您来是?”
彦时:“你知道总局为什么从归墟海旁边搬来表世界吗?”
“搬迁?”盛春秋有些意外,回忆了一会后摇头:“我那时入职异管局还没多久,接触不到什么机密的信息。”
“只是听小道传闻说,是当时的局长一力主张。”
盛春秋是很谨慎的性格,能够说x出口自然不会是什么真的小道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