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这些,你还欠本夫子二十八记惩罚,来人,押住他。”夙心又道。
夏侯淮信要跑,夙心抄着一个东西便冲着他的小腿肚砸了过去,瞬间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夙心拿起了真正的戒尺,冲着那腿,便直接打了下去。
她习武之人,知道如何只伤皮肉,不毁筋骨。
三人都没想到夙心打得这么利落,也都有些吓呆了。
“啪啪啪”下去,都没给老大反抗的机会,中间他喊得厉害,还直接被捂住了嘴,才二十多下戒尺,打完之后,那腿上竟然都见血了!
这是来真的了!真由着她,他们真能被打死的!
过了好一会儿,夙心才停,然后静静说道:“今日课程结束,三位尚需努力,明日一早请及时过来上课,莫要让本夫子久等,管家,记得将家中最好的伤药给国公爷送去。”
她只打了左腿,明儿再打右腿,若是还不听话,那就换成左手心或是罚他倒立或是蹲马步,各种刑罚轮一番,腿上的伤也该好了,又能再来一遍。
反正她现在是专业的夫子,有空的。
夙心说完,人走了。
三人脸色都白了。
“嘶——我要见祖母,带我去!”夏侯淮信道。
管家一脸为难:“不行的爷,太老夫人说了,她最近要礼佛,谁也不见……而且……而且太老夫人还说,夫子教导学生,要打要骂都可,说您、您是堂堂国公爷,没道理达不到夫子的要求……”
“……”夏侯淮信两眼发懵。
他达不到,真的达不到!
那疯夫子的要求正常吗?什么都要学什么都得会,稍有不满就要罚,全家上下都和他们作对,吃的喝的用的,样样都有限制!
这还是他的家吗?他现在觉得自己不是国公了,更像是个奴才!
就算是奴才,也有喘口气的机会啊,他呢?什么也没有!
“爷,您不如就配合一下吧,冷夫子与太老夫人说先严加管束三个月,三个月后,若老夫人不满,她便辞去夫子一职离开,而且……您现在还不如不出门,今儿,外头流言满天飞……”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流言?”夏侯淮信愣了一下。
“还不是……有人说,您霸占良家女子,毁人清白……”管家又道。
“放屁!爷什么时候……明明是那个女人自己爬上爷的床!”夏侯淮信咬牙切齿,“一定是秦胜那狗东西,爷这些年待他如亲兄弟,他竟然敢在背后咬我一口,来人,来人,我非去打死他不可……”
“我的爷!您可别这样,人家还说秦家大爷不满您的行径,为那女子做主,结果被您殴打一番,如今满京城的人都觉得秦家大爷可怜,您要是再去找茬,那就更坐实了您恶霸之名了!”管家很是无奈。
自家的主子自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