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听说她还会画画,买了话本可以抽奖还能送画作,那画作怎么样他不在意,但听闻每幅画都是独一份,这独一份的东西……必须是他贺翊的。
孟凌风也最喜欢逛书肆了,指不定已经往家里搬了许多话本抽画作,不像他这么聪明,直接找到夙心这里来,对了,孟凌风肯定是不相信,夙心居士就是眼前的夙心本人,还以为同名呢!
贺翊此刻显得自来熟。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此刻贺翊的笑脸是放大版的。
夙心吐了口气:“永远都不让你说话的确是难了点,但我希望你今天闭上嘴。”
“那可以。”贺翊立即应了。
笑话,还有五个条件呢,这么简单就能废掉一个,怎么能不好呢!?
贺翊不说话,夙心耳边都清静了。
只是……余老板等人看着她的眼神也就不太寻常了,即便余老板那眼神中依旧充满了不信任,可因着贺翊在旁边,立即变成了谄媚的笑:“这位大师如何称呼?”
“我姓冷。”夙心淡定的说道。
“冷大师,不知您有何见解?若是、若是大师能解我家危难,鄙人愿出千两银钱酬谢。”余老板连忙说道。
旁边神婆和道士都有些羡慕,他们出场价没这么高,也就一百两,只是这小丫头背靠贺家,说是来驱邪的,但实际上……
他们看破不说破。
贺翊还没来得及骄傲因为他导致夙心价高的,便被余老板说的危难惊住了。
不是来相看的?是来……
做法驱邪的?
对,这女人驱邪的本事也厉害得很,不过他可听说余家十分邪乎啊,比他爷爷的情况严重多了,都死了好几个人。
夙心瞪了贺翊一眼,然后与余老板说道:“既余老板开口,那我便厚着脸皮提了,若是我能解你家之困,不求银钱赏金,只希望余老板能为我设下一长生牌,这长生牌放在家中或是放于寺庙道观都可。”
余老板对这要求,有些惊讶。
但也不好多问,便立即道:“应该的、应该的!”
这小丫头虽与贺家相识,但瞧着还是挺讲道理的,估摸着若是她解决不了,也不会逼着他办下这事儿吧?
贺翊想说话,但又憋着忍住了。
他现在真的很好奇啊!
为什么这女人突然要让别人给她立长生牌?古里古怪的,还有这脸色看上去真的像是要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