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关注的是,我们监测到华兴与中科院、清华大学等研究机构的合作项目明显增加。
特別是在新材料、新器件、新计算范式等领域的基础研究。”
杰弗里斯博士抬起头,看著纳瓦罗,眼神复杂。
“彼得,我们的对手更强了。
而且他们正在为长期的技术竞爭做准备。
他们知道在先进工艺上短期难以突破,所以转向了两个方向:
一是在成熟工艺上做到极致;
二是在下一代计算技术上进行前瞻布局。”
纳瓦罗沉默了很久,消化著这些信息。
“所以,你的结论是?”
杰弗里斯博士深吸一口气。
“我的结论是,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一家公司,而是拥有媲美国家级的科技攻关实力的组织。
而华兴这个组织是这个组织背后是整个华国的科技体系,他们也是华国的先锋和载体。
制裁可以延缓他们的步伐,但无法阻止他们的决心。”
他关闭了电脑,认真地看著纳瓦罗。
“彼得,我不是说要放弃制裁。
制裁仍然是必要的,它確实在延缓华兴的进步。
但我们需要清醒地认识到,这可能是一场持续十年、二十年的长期竞爭。
我们需要有足够的战略耐心和战术灵活性。”
杰弗里斯博士最后说道:
“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因为暂时的数据,比如旗舰机出货量下降就认为华兴已经出局。
他们可能只是在调整姿態,准备用新的方式重新进入赛场。
我们需要为各种可能性做好准备。”
纳瓦罗站在窗前,望著窗外华盛顿的夜色。
远处的国会山穹顶在灯光中闪耀,这座城市见证了太多的战略博弈和权力更迭。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谢谢你,艾伦。这些信息很重要。我们会认真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