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是『內外两张皮。”他缓缓道:
“对外,我们要和合作伙伴谈共贏,姿態要开放,甚至有时候要让利。
但对內,我们又要对业务负责,要確保生態合作能实实在在带来收入、提升產品竞爭力。
这个平衡点很难找。”
他举了个例子:
“比如我们和高校的產学研合作,投钱建联合实验室,短期看不到商业回报,但长期看是人才储备和技术前瞻。
可销服体系的兄弟每个月背收入指標,他们更关心的是这个季度能带来多少订单。
这种矛盾,需要我们花大量时间去沟通、协调。”
徐建明点点头,走回会议桌旁坐下:
“你倒是看得明白。
那你知道,为什么陈总当初坚持要调你过来负责生態合作部吗?”
张福全心里一跳。
这个问题,他私下问过自己无数次,也隱约猜到答案,那不就是自己和陈老板的关係好吗。
但这个时候显然从徐建明嘴里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
“我。。。。。。不敢妄猜陈总的深意。”他谨慎地说。
“我告诉你为什么。”徐建明盯著他,语气平静。
“因为陈总需要一个既懂华兴內部游戏规则,又能在外面『混得开的人。
生態合作,三分靠方案,七分靠关係。
方案小王可以做,关係小张可以搞。
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陈总需要一个人,能把他『利他共贏的战略思想,用下面的人听得懂、愿意听的方式,落地执行。
你张福全在华兴干了十五年,其中有八年时间都是基层工程师。
你知道基层在想什么,知道业务部门的痛点在哪里。
你说话,他们愿意听。
这是你的价值。”
张福全愣住了。
他没想到徐建明会说得这么直白,这么。。。。。。坦诚。
这特么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