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得很重了。”
祁长虹能想像那个场景。
一个產品线总裁,在bu最高决策会议上被大老板当眾敲打,那种压力可想而知。
“第三次呢?”他问。
周立峰表情复杂:
“第三次,是他坚持要做一个『完美的產品规划。
花了两个月时间,搞了一个五百页的ppt,把数据中心能源的所有技术路线、市场分析、竞品对標做得漂漂亮亮。
四月份他给陈总匯报,讲了整整三个小时。”
“然后呢?”
“陈总听完,只问了三个问题。”周立峰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按照这个规划,你什么时候能签下第一个合同?
第二,你的团队现在有多少人见过真实的客户?
第三,如果现在给你五千万预算,你明天最想花在哪里?”
祁长虹屏住呼吸。
“刘总一个都答不上来。”周立峰摇头,“他还在那儿扯什么『战略布局『长期投入。陈总当场就发火了。”
周立峰迴忆起那个场景,至今仍觉心惊。
陈默平时待人接物总是平和沉稳,但那天是真的震怒。
他直接打断了刘总的辩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骤降。
“刘志远,我成立数据中心能源產品线,不是让你来做学术研究的。”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客户不会等你把ppt做漂亮了再买你的东西。
竞爭对手不会等你规划完美了再抢你的市场。
我要的是一支能衝锋陷阵的部队,不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参谋部。”
“我给你四个月时间,你交给我一张架构图、一堆流程、一份五百页的规划。
我要的东西呢?客户在哪里?订单在哪里?
团队的战斗状態在哪里?”
陈默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五月底之前,我要看到你签下第一个合同。
不管金额大小,不管客户是谁,我要看到你的团队能打仗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