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处理好。”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挑战,也表达了自己的信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你能力肯定没问题。”
张宸连忙附和,眼神却依旧游移。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內心在激烈挣扎,最终还是忍不住又开口,这次试探的意味更加明显:
“我听说。。。。。。
像这种年轻有为的老板,事业心都特別强,工作起来废寢忘食,身边人也得连轴转。
你以后是不是得经常跟著加班、应酬、甚至出差?频率会很高吧?
唉,我就是怕你身体吃不消,也怕。。。。。。怕你太累了。”
他的话里充满了“关切”,但那层关切之下包裹的不安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赵梦静静地听著,心中的失望逐渐扩大,甚至生出一丝荒谬感。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顿精心安排的庆祝晚餐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原本想要分享的喜悦,被对方这种基於不信任的“关心”彻底破坏了气氛,虽然对方表达得非常隱晦。
但这种隱晦背后的意思对於聪明且敏锐的她来说根本藏不住。
这顿饭的后半段,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结束。
张宸明显心神不寧,食不知味,强打著精神找话题。
但话题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地绕回赵梦的新工作、新老板、以及未来的时间安排上。
然后就是旁敲侧击地打探著那些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赵梦的回应则变得越来越简洁和公式化,礼貌地维持著表面的平静,內心已经开始冷静地重新审视这段刚刚开始的关係。
结帐后,张宸提出散步送赵梦回家。
四月的鹏城夜晚,微风拂面,本该是愜意而浪漫的。
但两人並肩走著,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仿佛也在犹豫著该如何定义这段关係。
走了大约十分钟,赵梦忽然停下脚步,转身。
清澈的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看向张宸:“张宸。”
她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刚才,是不是用手机查了陈总的资料?”
如此直接的问题,精准地剖开了张宸努力维持的偽装。
他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慌乱地避开赵梦的注视,嘴唇囁嚅著:
“我。。。。。。我就是一时好奇,隨手搜了一下。。。。。。没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