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才听他答道:“那位姑娘,倒是真的嫁人了,而且如李十五施主讲的那般,极有可能是一场冥婚,反正邪门。”
妖歌若有所思:“你是佛,应该能掐会算吧,算一下不就完了,或是推演一下。”
秋风天依旧摇头:“『推演两个字,小僧以为是错的,无关於什么天机,而是在任何情形下,都不能推演所谓的未来。”
“若是未来能推演,那岂不是代表一切註定?”
“这样一来,仙佛便成笑柄,一切道心皆会崩塌。”
“姓妖的,能听懂吗?”,不川又是冷嘲热讽。
至於妖歌,依旧斜睥睨一眼,来了那么一句:“智者不语愚者相爭。”
就像是別人说得那般,他真正的智慧,甚至所有的智慧,全部放在『言语艺术上去了。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唯有秋风吹,落叶摇。
眾人有心事。
佛亦有心事。
直到天色渐渐变暗。
才听不川请教道:“佛爷,『仚究竟是什么?”
秋风天答:“『仚字,或许本身就是一种道生。”
一瞬之间。
不川瞳孔猛震:“仚……是道生?”
“那佛爷,『仚字何解?该如何解?那些『仚家怎么来的?又怎样才能修行『仚之道生?”
妖歌赶忙一声:“你问我啊?”
不川紧握双拳,重重喷了一口鼻息:“姓妖的,別逼我发火,忍你很久了,若非是那李十五原因,不某早將你骗去当窑姐了。”
也是这时。
贾咚西突然插了一嘴:“老不老不,咱们三个之前可是被好道友以『光阴贼之法,將寿元给贏了过去,且仅剩下三年。”
“你和伏满仓两个,咋没死呢?”
却听予粥长长嘆了一声,像是在回忆往事。
说道:“唉,那些年咱们挺惨的。”
她望著手中破碗,继续道:“我就记得带著不老爷和伏大哥,每到一地便是在街上乞討,只是我討得不是饭,而是命,更確切来说是寿元。”
伏满仓粗声开口:“的確多亏了妹子。”
“我们向路人乞討,每一个路人最多討要他一日寿元,根本不敢要多了,毕竟无冤无仇,要多了等於平白无故害了人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