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点白石:“不可以,不要去,老实待着。”
樱木嘴毒的犀利程度绝对不是他们家这边又菜又爱说的笨蛋二年级可以碰瓷的,与其让他去碰壁,不如一开始就约束好。
高木山王牌遗憾放弃自己心里想了好久的怒喷,稻荷崎王牌不懂人心,把队伍打成一人战队的话。
两队比赛重新开始,目前局面为10:8,稻荷崎领先两分,并且接下来还持续领先2分左右,这局面简直和去年一模一样。
导致每落下一球,樱木就盯着赤木转圈圈重复申明:“球如果飘的太远,落到障碍板后面就不要去接了,安全最重要,就算失去这一分,我也可以追回来的。”
今年的IH,在队内反复选拔之后,赤木取代谷川前辈成为队伍里的正选自由人,他的大赛经验不多,对每一球都很认真,樱木很担心他向去年的中里前辈一样,接球的过程中导致脚崴伤。
“好啦好啦,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不用担心。”赤木其实能能理解樱木的想法和阴影,去年在看台上,看到比赛结束,他都会难过。
更何况亲自参加比赛的樱木,他赛后那蔫巴地样子,赤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
“身为自由人怎么可以图安全,就不去接本来可以接到的球,接球可是我的职责啊,而且失去一分,之后的分数能追回来,这句话可真是像你,又不像你。”
像在,以樱木对局势分析和队伍实力的判断,他会说出丢一分不要紧,分数能够追回来,不奇怪。
不像在,樱木对待每一分的态度,根本没有他说起来的那么轻浮。
他的认真并不比赤木要少。
如果接球的人是他,这一球飞出去,赤木不相信他不会接。
这个家伙即使撞到挡板也会去的吧。
无关他们是不是领先很多,只要球没有落地,又还有接到的可能性,就应该去把球接起来,樱木明明是这么认真的人。
他会让赤木放弃,果然还是因为去年中里前辈身上发生的事情带来的影响。
但赤木是不会因为樱木有一点阴影,就逃避自己作为自由人的职责的,他也不许樱木给自己提供逃避的借口。
他可是和谷川前辈竞争了很久,才得到正选的位置,他并不害怕受伤或是其他的什么事情发生。
他要认真的对待,落到到稻荷崎地内的每1分,轻浮的对待分数,那么分数就会像沙子一样溜走。
今天觉得这球难接,分数领先,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放弃,明天就会不自觉的把能够放弃的球变多,后天说不定就没有能够接起来的球了。
所以。
“没有关系的,即使我受伤,场下还有谷川前辈,当然我会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一场比赛我们不会再输了,今天的一郎和之前的一郎完全不一样,我们这支队伍会完完整整的赢下这场比赛。”
“嗯,我明白了。”被赤木拒绝,樱木没有生气,他低下一向高高扬地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好像对小路做了不太好的事情。”
比如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小路身上,又或是不知不觉好像在劝小路做一些很不负责任的事情。
“哈哈哈,不用道歉啦,我知道一郎也是关心我哦,而且一郎的说法也没错,长远来看有些球不去追确实比去追要来得稳妥。”
在大比分领先的情况下,如果选手经过判断,认为有些球应该丢,那么适当的保全自身是没问题。
当然这句话的重点是。
选手有精力进行判断。
在氛围紧张,分差不大的情况下,光是想如何接住下一球就足够填满选手的大脑,大家根本不可能有余力去思考,要不要接下一球。
如果他们能有这样的思考时间,那已经证明局面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休息休息也没什么。
毕竟比起碰撞障碍物增大选手受伤的可能性,丢那么一两分,对于队伍的影响绝对算不上大。
“我会努力的!”
赤木的笑容和假设成功让樱木低下去地头重新扬起,他不止保证自己要努力,他还拉上尾白阿兰。
“快,阿兰,让我们一起打趴对面。”
作为队伍里唯二的主力进攻手,队伍的得分完全就系在樱木和尾白手上,当樱木像打了鸡血一样奋斗,尾白阿兰就算不愿意,他也得努力的跟上。
谁让单个炮台还是太容易被集火。
“是是是,已经在奋斗了!”
余光瞥见川崎前辈对激励樱木的赤木竖起大拇指,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偷懒,现在还被迫分享了队友鸡血,尾白阿兰试图拿出超过一百分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