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急了?”男生嘴角轻勾。
“也没有。”盛清实话实说,“我有点想吃蛋糕了。”
凌屿无声道,“好。”
下一秒,烛火熄灭,包厢唯一的光源消失,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离门口最近的男生拍开灯,一脸懵逼,“凌屿,你许愿了?”
凌屿拿起桌上的刀,边切蛋糕边说,“没有。”
“那你怎么吹蜡烛了?”
凌屿切好第一块蛋糕,抬头笑道,“想吃蛋糕了。”
周围静了几秒,有人笑著说。
“不愧是我屿哥,脑迴路就是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
凌屿笑骂,“你才不正常。”
“哎,朋友们!凌屿是想吃蛋糕了吗?不!他是想不到愿望傻站著觉得尷尬,这才编出一个拙劣的理由!”
“我同意!”男生附和,“屿哥要啥有啥,区区生日愿望,他能放在眼里?”
“要我说,屿哥这一路还是太顺了,下辈子,让我体验一把凌屿这种有钱有权的生活吧!”
“哈哈哈,下辈子一定投胎到凌家。”
眾人七嘴八舌打趣著,玩笑里混著不少真心话。
在场的男女生,家里不是有点钱就是有点权,但跟凌屿一对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凌屿父亲,云城正厅级干部,母亲,云城企业家,身价过百亿,算得上行业领军者。
正因为凌屿父母亲,这些人才对凌屿多有巴结和討好意味。
一群人还在吹嘘做梦,凌屿脸上始终掛著淡笑,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將第一块蛋糕,双手递给盛清,眼眸清亮,“应该好吃。”
盛清怔愣,半天没接。
“等太久,不想吃了?”凌屿没动,眼神悠悠停在他身上。
盛清猛地一回神,赶忙双手接过蛋糕,“没有,没有。”
僵在半空中的手垂下,凌屿微扬下巴,“尝尝。”
盛清挖了一勺奶油,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好吃。
“怎么样?”凌屿轻轻开口,“蛋糕送过来有点久了,不知道影不影响味道。”
“没有。”盛清抬眸,虎牙若隱若现,嘴角还沾著奶油,“很好吃。”
“是嘛?”凌屿被他感染,笑纹爬到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