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现在这个时代的巫师这么弱?”严景不满地开口:“这不是最基本的知识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
乌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忽然间,她好像抓住了严景话里的重点。
现在这个时代的巫师·————知识————
难道————
“您————您也是巫师?”她试探著开口。
“————”严景眼神冰冷:“你还不配知道吾的名號。”
“听好了,对於灵魂之巫一脉,灵魂占据到耦合分为:剥离期,混融期,懵懂期,甦醒期,成熟期。”
严景的话似乎勾动了乌秋的某段记忆。
“对————对对————是有混融·和懵懂————————”
乌秋喃喃,目光逐渐迷茫————
混融————懵懂————
想到严景刚刚的表现。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交代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否则我真的把你们杀光】
【我最后警告一次】
全对上了。
难怪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是因为对面也是巫师,而且是长辈。
乌秋心中泛起狂喜,深吸一口气:“您————您是巫师————而且是————”
“呵呵。”
严景冷笑了两声,將手中恢復了一些的乌布扔到了对面乌秋的身上。
两个人猛地撞在一起,翻滚出去数米远。
但乌秋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回严景身边,单膝跪地:“大————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实在是现在我们生活太过艰难了————”
说著说著,乌秋愴然无比,绘满符文的黝黑脸庞眼泪纵横:“我们巫师在【大监狱】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其他途径的存在愿意和我们交互往来,这导致这么多年我们发展都很缓慢。”
“而且【巫陆】那边和大监狱那位有交易,每年只给我们投一些老弱病残来。”
“我们————我们真的快撑不下去————”
面对泣不成声的乌秋,严景面色平静:“从这小子的记忆里,你们这群垃圾现在连六阶都很少?”
“是————”
乌秋咬著下唇,羞愧难当:“现在我们族內只有一位七阶,在【恶徒】中榜上有名,但————”
“垃圾,乐色,蠢货。”
严景上去就是平静三连骂:“给我们巫师丟脸,一群蠢猪。”
”
“7
面对严景的谩骂,乌秋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满心欢喜。
因为对面觉得六阶是垃圾,那么必定是位阶恐怖的存在。
见到严景情绪似乎稳定,她抱著希望开口:“您————您是哪个时代的巫师————是不是————”
严景冷冷开口:“我说过了,你们还不配知道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