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厨娘是个暴脾气。
在这样的背景下,两人————
干了一架。
等到盛夏赶到的时候,看见了衣衫槛褸的两个人互相扯著对面的头髮。
丝巾男飘逸的髮型完全凌乱了,厨娘一只眼睛肿的和灯泡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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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忍不住捂脸。
虽然早知道乱市路子野,但这么野是让人没想到的。
“二位,我们走吧,別伤了和气。”
盛夏开口道:“再晚点,我担心————”
“嗯,应该差不多时间够了。”
丝巾男率先收了手。
地面的厨娘也站起身,將围裙撕下,遮住上半身那些暴露的位置:“確实,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盛夏有点难以理解。
厨娘冷冷一笑:“第三个傢伙肯定也被霍霍了。”
丝巾男也是默契地会心一笑:“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吃瘪。”
”
盛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能说这座城市的人聚集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等三人赶到下一栋建筑的时候,果然看见一个老人坐在地上嚎陶大哭。
“我几年没来了,这————感觉还好吧————”
盛夏看著老人身后完整的小平房,迟疑地开口,第一时间没能察觉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厨娘幽幽开口:“他原本身后是一座摩天大楼。”
!?!
“我的房子!!!”
老人泣不成声:“我让他来拆我房子。”
“他————他掏出个金属圆球,钻进我房子里————直接把我房子掏空了————”
“我房子啊————我房子————”
那里面有他无数收集起来的名贵金属。
没想到不过是嘲讽了严景几句,就被严景扒了个精光。
盛夏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累了。
幸好这是这段旅途的最后一站了。
否则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先崩溃掉的。
关键是————
严景还真就那个没有违反规则。
无论是出於他的实力,还是出於情理,都没有怪他的道理。
“行了!!!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