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个屁。”
严景真绷不住了,哭笑不得地將拿著鼠老爹的手转过来,没想到鼠老爹又同步將身子转了回去,两人就这样形成了两个方向相反的“陀螺”。
最后,严景放弃了,笑著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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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轻声开口道:“老爹,我知道有的事情难以接受,但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了,你和我说过,人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天停下来,哪里会是自己这本书的结局。”
“大家都是因为期待著下一页所以才会继续活著。”
“我不想让你的结局是在那座冰冷的监狱里,老爹。”
“我知道二哥没事,他开的那家麵馆,我前些天也去了。”
“他说他听见你和大鱷叔谈话。”
“你说你愿意再等五年,大鱷叔说,你的五年相当於我们的三十年。”
“老爹你养了我二十年。”
“二十年啊,相当於我们的多少年呢————”
“谢谢你,老爹。”
严景轻声开口:“那座监狱不会是我的结局,我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在他的手心,鼠大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他不能转身。
父亲是不能让儿子看见自己落泪的。
这是刻在生物基因里的事情。
是无论在什么地域都约定俗成的事。
他想起某个稀疏平常的下午,自己和猫四两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放著乱七八糟的新闻播报,两个人从晚饭吃什么谈论到民生再谈论到这个国家未来会怎么样。
然后自己的儿子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高喊:“我的目標从来没有变过!!我要改变这个国家应该改变的一切!!”
这就是他们父子俩这本书最好的结局了。
数小时后。
几人商谈完,大鱷按照计划,將严景“绳之以法”。
大鱷抓住严景的这一幕,也被迅速疯传。
再接著,大鱷站在演讲台上,宣布“植物病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
曾青也站了出来,表示將全力支持大鱷议员的工作。
整个和平天国的政界,在短短的一天完成了崩塌,震动,又重建的过程。
所有人都知道,这只穿著一身破西装的鱷鱼,就是下一任总统了。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在那只鱷鱼的后面,还有一只老鼠的身影。
【出於对未来的预估和判定,你完成了猫四既定的夙愿,在这个国家,这样的一片地域,这確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你成功做到了】
【这简直是个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