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念慈焦急,此时驱赶灾民的金吾卫情况尚不可知,如果不能及时解决这群歹人,金吾卫损失将会非常严重,他这顶乌纱帽可做不久了!
“不借,罗念慈,你做的事,本府可一点不想参合。”
章直钟跟罗念慈可不熟,而且不说现在章直钟手里的人员也不够用,更别提借给罗念慈之后,绝对会引发诸多不利自己的事情。
他不愿意担责,更不想被连累!
金吾卫迫害灾民一事,若是处理妥当,罗念慈倒是可以稳坐钓鱼台,一旦这灾民导致更大的问题出现,这罗念慈牢底坐穿毫无悬念!
他要是横插一手,借人给罗念慈,朝堂里看自己不爽的大臣的奏折不得把自己撸冒烟了?
“章大人,你能解本将军之急,我罗念慈记你恩情!”
罗念慈心烦意燥,死了一个小队的护卫,绝对是金吾卫今年以来最大的损失,对付这些灾民都能死这么多人,他这次若是不能将灾民驱赶妥当,他就完蛋了!
所以他要借人,他需要人来帮自己!
章直钟就是一个很好的帮手,甚至……当一个替罪羊!
“不行,本官不会借你一兵一卒。”
可惜章直钟是软硬不吃的那种,老油条怎能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想要借人?做梦去吧!
“你!”
“我告诉你章直钟,现在金吾卫之事非常着急,若是你不愿帮忙,回去之后,我一定禀告陛下,重重的惩治你!”
双眼通红的罗念慈也是没了办法,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扔呢,拿着大周皇的旨意就来驱赶灾民,结果却把自己陷入泥潭!
他要自救!
不能任人宰割!
想及如此,罗念慈决定借用章直钟的马匹,如果对方不肯借用,自己就抢!然后回城找救援!
可惜此时的章直钟早有准备,看到罗念慈那狠辣的目光,他就知道这家伙肚子里不知藏了多少坏水,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的马儿往后拉扯两下,对手下人说道:“护好老夫的骏马,这是夫人赠予老夫的宝物,谁都不能动。”
罗念慈傻眼了,这章直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自己还没开口要,就先手挡住了。
这还怎能让人抢夺?
又一个想法破灭,罗念慈神色焦急,再这样下去,自己这职位不保啊。
这时,又一队人马从远处的城门之中跑出,脚步声震耳欲聋,浩浩****近百人!
“嗯?这是什么人?”
罗念慈被这一众人给惊讶到,看他们的着装只是一些普通民众,但步伐沉稳,一个个看起来壮硕有力,不似普通人!
“这是锦衣卫陈镇抚的家丁部曲。”
章直钟随口一说,本是无心之谈,却在罗念慈眼里,就有了想法。
“陈镇抚,便是陈茂吧?”
“正是。”
“好一个人才啊。”
罗念慈贪婪的看向他带着的一众家丁部曲,这些家丁身高体宽,绝对是一个个练家子,要是能为他所用,这百人可不比金吾卫差!
本以为罗念慈是在称赞陈茂,章直钟捋了捋胡须,一副骄傲的说道:“此子天赋异禀,为陛下所……罗念慈,你要去作甚?!”
话刚说一般,章直钟就看着罗念慈马不停蹄的就朝着陈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