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个年纪,本来应该每天都和女人约会上床,可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寄生虫,害得老子现在还没碰过女人!你们这群杂碎!包-皮垢!”
“赶紧给老子放手!不然你这双手可就不保了!”
“喂,你快放手啊!”曾叔一脸焦急道。
一旁的东哥见状,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张河,命令道:“放手。”
张河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服与不甘心。
咔吧。
东哥见张河完全没有打算放手的意思,便打开了保险。
张河见状,只好将手松开了。
见张河终于松开了鞭子,东哥便将枪收了起来。
“这种事最好别再有下次。”他看着张河一脸冷色的说道:“这里不是你逞英雄的地方。”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而毛蛋则是挥舞着鞭子,朝着张河甩来:“你特么的找死!”
面对即将到来的鞭子,张河微微眯起的双眼。
啪!
一声巨响,这一鞭子重重的打在了张河的脸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口。
“哦?看样子你还挺耐打的嘛。”毛蛋笑道,随后便收起了鞭子,随后离开了。
这新人才来这里不怎么适应,要是两下子就打死就不好了。
看着张河居然完全无伤的接下了一鞭子,曾叔他们不由得有些傻眼了。
虽然自己确实无伤接下一鞭子,但其中的原因只有张河自己一个人知道。
在鞭子与自己脸面接触的一瞬间,将自己的脸顺着鞭子击打的方向转到,将这一击的大部分威力顺向抵消掉。
这种速度的攻击,张河甚至都没必要开启内啡肽。
“你没事吧?”张河将那名男人扶了起来,问道。
同时,自己也运作着太古绝医经,为那名男人治疗。
在将男人扶起来后,张河这才发现,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孩子!
看上去不过才十五岁的他,那稚嫰的脸上已经充满了被人性打磨的痕迹。
“谢谢你……”那孩子对张河道谢道,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已经痊愈了。
说罢,他便继续接着干活。
张河见状,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张河,你好厉害啊!”曾叔一脸兴奋的说道:“挨下那一鞭子居然还完好无损!而且还是用的脸接啊!”
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因为刚才张河的表现,而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这个小伙子这么厉害……说不定可以……
哼……
张河发出一声鼻息,说道:“这些不过是一些小把戏而已,没什么好厉害的。”
“不,你刚才不是还徒手接住了那个人的鞭子吗?”曾叔一边鞭子,一边笑道:“徒手啊!连鞭子都被你接住了!能让你畏惧的东西也只有枪了吧?!”
“”能让我畏惧的东西只有枪?张河一听,顿时觉得甚是好笑:“曾叔,我告诉你,就算他们身上有火箭筒,我都不怕。”
“什么?!真的假的?”曾叔一脸惊讶道。
要是没看见张河之前的表现,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话的,他甚至还会认为张河脑子有问题。
不过,刚才的过程,他可是全部看完了,说不定张河真的没有再说大话。
可是,既然这人如此厉害,他又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