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虽然不会让他死,但会让他生不如死。
炮烙、凌迟、人彘……
这些酷刑在这剧痛之前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管以前的生活有多么幸福美好,不管对今后的人生有着怎样美好的向往,在这种剧痛之前都会化为乌有。
“啊啊啊……杀……杀了我啊!快点杀了我!”杨聚晓嘴吐白沫,含糊不清道。
“不行哦,那样的话,就太便宜你了。”张河笑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把肌肉**解开。”
说罢,他便伸出手,在杨聚晓的身体上连点了两下。
瞬间,那个令杨聚晓生不如死的剧痛便消失便。
“哈……哈……哈……”杨聚晓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的血色,整个人如同被黑白无常抽了魂一般。
如果拿他与植物做比较的话,植物都更加具有生气。
“怎么样?舒服吗?”张河眯着眼问道:“还要来试试吗?”
杨聚晓咽了咽口水,眼神的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张河,你……你别以为用这些手段就能让我……”
杨聚晓话还没说完,张河便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
“哦,那看样子还不能满足你嘛。”张河笑道:“那这一次我就再加大力度吧,对了,事先告诉你,这一次可比上次还要痛哦。”
此话一出,杨聚晓顿时傻了。
咯咯咯……
瞬间,他的牙齿便不自觉的打起架来,碰得咯咯作响。
同时,杨聚晓浑身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啊啊啊啊!我……我不会去告状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杨聚晓脸色煞白道。
说罢,他便从地上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逃离了王燕家。
“在我面前丝毫不对自己的恐惧进行掩饰,大声的嚎叫,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看法,就连逃跑都是手脚并用,嗯……”张河眯着眼,满意的笑道:“看样子,他应该是真的怕了,估计不会再跑去告状了。”
“张河,你……你确定杨聚晓没事吗?”王燕看着逐渐跑远的杨聚晓,问道:“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不不不,这才是最正常的表现。”张河笑道:“他若是不这样做的话,那才叫不对劲了。”
何为危险?
当我们的精神或者肉体,或者两者都受到威胁的情况,便可称之为危险。
那么,危险的地方又有那些呢?
一般情况下,对于我们的身体而言,活火山口、能够挂起数百米高巨浪的港口、龙卷风中心,这些地方都是相当危险的地方,是绝对绝对不能去的地方。
并且,出于对死亡的敬畏与生活阅历的增长,会有越来越多的地方、事物东西在人的大脑里印下深深的烙印。
现如今,杨聚晓的大脑里新添加了几样,那就是张河与王燕那对灾舅子。
“啊啊啊啊!”
在路上,杨聚晓丝毫不在意村民们异样的眼光,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家里。
“诶?爸,你回来啦?不是去……”正在家里的杨伟见状,走上前问道。
“滚开!”
杨聚晓一把将他撞开,随后从家里拿出了自己忘记带的钱包,随后离开了家,朝着村头走去。
杨聚晓这家伙到底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