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会系衬衫。唔,解起来应该是一样的。”
之前帮香克斯系过很多次。红发船长夸奖地系地又快又准确。虽然每次贝克曼都会用冰凉的视线注视香克斯。不过香克斯说那是贝克曼在嫉妒。
西雅贝迪知道的。贝克一定是系扣子的技术没有她好!!喜欢的船长表扬她了,贝克肯定吃味了吧。唔,下次带着礼物去找他们吧。
她凑到克洛克达尔脖子前。受伤的手腕已经消肿了一部分。纤细的手指确实很适合领口的精细动作。
扯住领口湿漉漉的衣衫。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西雅贝迪准确迅速地解开最顶层的纽扣。
克洛克达尔瞬间觉得鼻腔中涌进一股清冽的空气。发胀的脑袋获得短暂的清明。
“你很会解男人的扣子啊。”
啧。
他在说什么胡话。对年轻女孩说这种事实在不是正常人该做的。简直像个意有所指的变态。
克洛克达尔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语。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子。
“嗯?”
“嗯!第一次解。我之前都是系的。我们可以出发了吗?我不知道路,所以最好你来指路哦。”
呼。很好。她似乎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天知道。他真的是脱口而出。尽管并没有骚扰她的意思。可是本质来讲,是他肮脏的思绪在翻腾。
“往北走吧。”
啊最终还是跟她同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开始不主动搭话。这么好骗的女皇,她的手下完全不考虑教皇被坏人欺骗的情况吗?
克洛克达尔视线下移。不自觉地跟随年轻女孩毛绒绒的头顶。当然还有她晃来晃去的尾巴。
不会有人能控制住不去看。
甚至,绝对所有人都想着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去摸看看。
克洛克达尔很想。
不过,他不会那么做。
伪装欺骗和隐藏是他的拿手好戏。
如此自信地想着,男人开口。
“你为什么想跟着我?总不会是听说我在阿拉巴斯坦专程过来的吧。虽然,我确实准备在这个国家久待。”
“鳄鱼先生。”
西雅贝迪仰头。
“你赶走过很多闹事的海贼吗?”
看样子是在油菜花港口遇到的他。当时她也在港口的骚乱中吗?克洛克达尔仔细回想,并没有从记忆中捕捉到。他又回顾自己的各种举动。很酷,一如既往没有破绽。
哦,年轻小姑娘形容他是爱表演的鳄鱼先生。克洛克达尔还记着呢。
“没有仔细数过。当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不过,至少有上百了。”
“七武海中是不是很多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揍海贼。”
甚平、米霍克都经常揍海贼。不过没人像克洛克达尔一样揍海贼揍成群众的鳄鱼英雄。
“七武海本就是海贼的对立面。消灭海贼也是我们义务的一部分。我只是比较‘善良’。看到普通人被海贼欺负,自然会主动帮忙。当然,也有伤害百姓的人渣。”
“善良”且“乐于助人”的七武海鳄鱼先生紧皱眉头。显然,他想起一部分“上不得台面”的七武海同事。
“你是说多弗朗明哥吗?他确实挺坏的。”
“哦?你认识他?看样子我们有着一些共识。西雅贝迪教皇。抱歉,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吗?或许,你想跟我交个朋友。西雅?”
“嗯。好呀。鳄鱼先生。”
西雅贝迪主动伸手。
克洛克达尔敛下眸子,抬手轻轻握住对方的手。摇晃两下松开。
“你见过百合花吗?不是普通的百合花而是黄百合?”
克洛克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