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没接话,他知道这种女孩在那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从小那种父母有钱有权的优越感,已经刻进骨头上。
跟着她来到二楼一个单间,屋里饭桌上并没上菜,只有一个盛着瓜子糖果的木盘。
徐波把蛋糕放在墙角木桌上,此时一个服务员走进来,问了句:“现在上菜么?”
杨舒娜嗯了一声:“上吧。”
服务员出去后,杨舒娜对徐波说:“我已经给自己报仇了。”
徐波拉开一个椅子坐下,把糖炒栗子放在她面前,说:“报什么仇?”
杨舒娜说:“一会咱吃炖狗,就是咬我的那条。”
徐波哈哈笑了声,身子靠在椅背,看着她,说:“那条狗你能找到?”
杨舒娜说:“反正找到了一只黑狗,就当是咬我的那只吧。”
接着她又说:“那天晚上咬我的那只狗有二三十斤,你是怎么打败它的?”
徐波回了句:“我以前打过,有经验了。”
杨舒娜一皱眉:“你以前是偷狗的?”
徐波无语,杨舒娜又说:“自从那天晚上被那只恶狗咬伤之后,我天天晚上做噩梦…”
说着,她垂下头,闭上眼好像在回忆那晚的场景,徐波对她说:“事情都过去了,别去想了,过些日子你的脸会恢复如初。”
杨舒娜抬头看着徐波,语气认真:“你救了我的命,按理说你提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但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说着,她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卡里面有一百万,你…”
徐波抬手打断她,“你妈妈已经给过了。”
杨舒娜说:“你嫌少?再给你加五百块。”
没等徐波说话,她站起来走到徐波身边,说:“你不满意的话,那…那我脱了衣服叫你看看我身子,可以了吧?但别的事我不干。”
徐波对她说出这话有些惊讶,可以看出,脸对一个漂亮女孩是何其重要。
徐波说:“杨舒娜,我说了,该给的你妈妈已经给我了,你不要觉得亏欠我,就算那天晚上是个乞丐被狗咬,我也会救。”
杨舒娜坐回到徐波对面的椅子上,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圆镜照着自己的脸。
她摸着自己的脸,说:“我感觉我做了一场梦,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药…”
徐波发觉这个杨舒娜有点神经兮兮,就说:“反正你的脸能彻底恢复,想那么多干什么。”
接着徐波又说:“我希望这事你别跟别人说,不然我会后悔救了你。”
杨舒娜点点头,她又站起身来到徐波身边,手搭在徐波肩膀,说:“你能陪我一个月吗?”
徐波扭头看着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