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迪那句“私人医生”的话音刚落,墨桉可还没从“社死”与“美色”的双重冲击中完全回神,残酷的“试用期”就开始了。
伺候名场面一:水温的哲学博弈
伊兰迪慵懒地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
伊兰迪:“水。”
墨桉可上前端起水杯,触手冰凉。
墨桉可:“凉了,我去给你换杯温的。”
她展现出一名实习医生的专业素养(自认为)。
然而,当她小心翼翼端着45°C的“科学适宜温度”的温水回来时,伊兰迪只抿了一口,就蹙紧了眉头。
伊兰迪:“太凉。”
???
墨桉可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内心OS:不是…大哥,你是暗黑精灵,不是温室里的娇花啊!这还凉?难道要喝开水吗?
墨桉可:“好的,您稍等。”
她保持微笑,重新去接了一杯更热的。
这次,伊兰迪刚碰到杯壁就缩回了手,眼神不悦。
伊兰迪:“你想烫死我?”
墨桉可:“……”
不是你……我@#¥%……&!到底要怎样?!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墨桉可:“那您觉得,什么温度最合适?”
伊兰迪抬起那双妖异的红眸,慢条斯理地说。
伊兰迪:“入口微暖,咽下后喉间留有清润,不能有一丝灼感,也不能有一毫凉意。”
墨桉可端着水杯,站在饮水机前,感觉自己不是在调水温,而是在参与一场关于生命本质的哲学辩论。
她来回接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被伊兰迪用
“太凉”
“太热”
“有氯味”
“不够味”
等理由驳回。
最后,她几乎是用实验室滴定管的精度,调出了一杯她自己都觉得玄乎的水。
伊兰迪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头,评价道。
伊兰迪:“亏你还是个医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墨桉可内心疯狂呐喊:
啊啊啊!杀了我吧!就为了一杯水!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伺候过我爹!
伺候名场面二:枕头的高度与宇宙真理
刚解决水的问题,伊兰迪又动了动身子,表示:“枕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