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寻人之事要先暂停几日。
沈晗庭不松口,他们就在这僵着,直至丹欣无奈地说道:“阿瑜算了,沈公子若是实在不放心,便先将我绑住吧。”
他倒是想这么做,但宁王在此可无法真做,只能跟着他们再度进入村镇入住客栈。
侍卫在门外把守,屋内三人依旧在对峙,乐荧白与舒云恒可实在受不住这么剑拔弩张又不能出手的气氛。
“他跟问丹心长得真的很想?”乐荧白坐在沈晗庭边上挡住他与丹欣的距离。
“除了发色,别无二致。”沈晗庭看着沉默不语坐立不安的丹欣以及若有所思的宁王,他就差把确定就是本尊的话道出来了,这两人绝对瞒着什么。
宁王与定安侯世子在此地相遇少不了应酬,即便两人间刚有过不友好的见面现在也能故作心平气和地交谈。
丹欣在这坐立难安想出去散心,结果正准备开门出去就被背后针扎般的视线逼回了座椅。一旁的乐荧白见状,拍了拍沈晗庭起身邀请丹欣一同出去走走。
他的邀请让丹欣的不安有了缓和,他们同步出去没走多远就停在了屋外过道没有下去。可见他单纯只是被质疑的眼光烧得不自在了。
“你们好像发生了不好的事。”丹欣还记得之前沈晗庭逼问他的话,他对此有些在意。
乐荧白懒散地靠着土墙哀叹一声:“对呀,朋友家被人打劫了好不容易帮他逃出来。”
“是那个人说的那个问丹心干的?”他问道。
“嗯。”乐荧白点头。
几丝忧愁挂上眉眼,丹欣不知想了些什么,转而改口聊到其他的话题。
“对了你兄长呢?”上次那个木讷的哑巴男人没有看到,他好奇问了一嘴。
这该怎么说呢,乐荧白觉得有点尴尬:“呃,就是拿扇子那个。”
“啊?他不是哑了无法说话吗?”现在与之前差别很大,丹欣略感惊诧。
“……治好了。”乐荧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随口编了个解释。
“那挺好……”
对话尴尬地结束,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或许是不让气氛冷下丹欣笑了笑走到对面跟乐荧白靠在了同一面墙边。
“我能叫你乐乐吗?”
得到乐荧白点头应允,丹欣便借着贴近了一步的关系诉说起自己的请求:
“乐乐,你能帮我跟你兄长说说?你看你兄长说的那个跟我很像的人跟我发色不一样不是?而且我不是江湖人也不会武功,他真的认错人了。”
其实经过这么近距离的交谈,至少从面部表情和挂上脸完全不设防的情绪表露上看,乐荧白不觉得他就是那个杀手头子。
只是该如何跟沈晗庭解释才能叫他相信,光是发色可解释不了。
“光是发色不同可没法让他相信,毕竟发色可以染,那个人我朋友就是易容把红发染黑了,将白发染黑也非不行。”
“居然有人是红发?我在这还没见过有红发的。”在这个全是东方血统的地方居然还能生出这种颜色,丹欣觉得惊奇。
“这边异色确实少,我还见过其他发色呢,金色灰色粉的紫的,还有双色挑染呢。”就连他包里还有一个白发外观,只不过是他没戴而已。
“是吗?我都没见过,白发也就。。。只见过一次。”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丹欣难过得别过脸去。
“这些都是在别处见到的,现在估计看不到了吧。”乐荧白心想那个虚拟世界就算真能回去他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