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所谓啦。」
「哦哦。」我闭眼,想着自己眼前有一只黄金烤鸡腿。
「然后呢,你不能睁眼,但是你要非常非常努力地去看这个东西。」
汗,这怎么越听越玄乎啊。
不过幻术本来就是个很玄乎的东西。
「怎么样,眉心有没有涨涨的感觉?」止水期待地问。
我闭着眼,摇摇头。
「唉……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感觉?比如说精神力不断从大脑喷薄而出的感觉。」
「……我感觉有点饿了算吗?」
止水捂脸了,止水彻底跪了。
他黑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似乎想要把我吊起来暴打一顿,但是又自己顺了顺心口,自言自语:「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我不可以凶她……」
=_=谢谢你哦,还记得我是个孩子。
止水苦恼地挠头。我看他这抓耳挠腮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便想要帮他一把。
「做个交换如何,你们不对我用幻术,我不对你们用断子绝孙脚。」
我说道,遇到这种情况,不如双方都退一步,嗯。
说到这个断子绝孙脚,我其实只在任务中和别的忍者打架时用过,还没有对这两位用过。开玩笑!要是对这两位用了,我大概会被宇智波富岳请去喝茶「你为何要如此残害我的族人,你毁掉了他们俩的下半生(身),你要服侍他们一辈子……」种种,所以,我就一直控制自己没有对他们两个用这招。
止水听了一脸黑线,结了个印,解开了幻术。
鼬在旁边等着,见我们醒过来,便问止水:「有没有什么进展?」
止水摆摆手,叹了口气:「阿伦对幻术没什么进展,但是鼬……我们以后还是别用幻术了吧。」
「?」
「我想救你未来的儿子一命。」
鼬听了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了我。我对他呲牙笑了笑。
「你又对止水说了什么奇怪的话。」鼬微微皱起好看的眉。
靠!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人吗摔!
「哎,算了算了。」止水凉凉的手背在我的额心拂过,「还好以后大部分任务都是和我一起的,也不用太害怕敌人的幻术——再不济,我就给你多下几个幻术防御罩。」
我想到了那一次任务里,止水用写轮眼给我下了幻术防御罩,可惜这个一直没有用到,他的查克拉在我的体内流动了一段时间后就自行消散了。
突然有点感动。
「但要是你们不一起出任务了呢?」鼬发问,他的声音是如此清晰,「你不可能一直保护着她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还要继续对我用幻术是吧( ̄Д ̄)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鼬执着于要教我如何防御写轮眼的幻术,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有预感,总有一天我会和写轮眼对上。
继续说我们训练的事。
我和鼬正想着要怎么训练,一块黑布就从我头上落下,蒙住了我的双眼。
我下意识地向后抓去,要给偷袭的人来一记背摔。却感受到了止水的气息。
「你干嘛啊。」
眼睛被遮住,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感觉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