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在唇边顿了顿,白束一饮而尽,刺喉的辛辣带着点涩涩的回味,他皱了皱眉!
“山茶不爱说话,见谁都是淡淡的,只有和石头在一块儿时才能觉出点朝气,就像是小船挂上了帆,看到了奔头,可现在,更像个空壳一般了!”
苏娘终于放下酒杯。
“这世上的事啊就是这样!歪打偏还正着,有心却难栽花,特别是情情爱爱这些,最是虚无缥缈。”
“若是碰见实打实的难处,放弃便是最容易的法子。最后怨天尤人,归根到底还是顾虑太深,要是能够勇敢些,怎知没有其他选择?”
“再不济,大刀阔斧地拼一场,怎知不能开出条能走的路来!”
苏娘看着白束和第七魄:“你们想啊,自己若不争取,想凑齐天时地利人和,哪有那么十全的事儿!”
白束怔然,朝苏娘深深看了一眼!
最后这餐饭钱硬是没给出去,苏娘说与白束投缘,又与小七亲近,只当是给他俩接风洗尘了。
两日后,白束说想见见房宿,便由第七魄去找了来,在云来居房中见了面。
一见着白束,房宿就开始哭天抢地,一会儿说神君下了青龙令,正天上地下搜捕白束,一会儿又说在人族时日已长,何时才能重返天界?
白束站在窗前观景,等房宿嚎够了才缓缓开口:“房日兔,听白虎令!”
“房日兔听令!”房宿战战兢兢跪地俯首。
“不得透露本神君行踪,”白束看着房宿,“否则,让你永远回不了天界!”
“啊?”
“啊什么啊?我家神君说不许透露他的行踪,听不懂啊?”第七魄吼道。
“是,是,不透露,绝不透露!”
房宿当然会权衡利弊,青龙只说找到白束有赏,而白束抓的可是他的命门,赏可以不要,天界却不能不回!
“神君,那我重返天界的事。。。。。。”房宿还不死心。
白束抬抬手,让房宿站起来说话:“东七宿的来去自然是由青龙神君做主,他派了你们差事,办好了再回去,岂不是名正言顺。”
“。。。。。。”
这不跟没说一样吗?房宿在心里嘀咕,刚才威胁人时还不分你我呢!现在怎么就东、西分明了?
“你只记着!”白束又道,“什么时候回去本神君管不着,但不让你回去或是让你回去了再下来,却有的是办法,所以,别想着拿本神君的行踪去你家主子跟前立功请赏,小心得不偿失。”
“不敢不敢,万万不敢!”房宿应道。
第七魄还记挂着山茶的事儿,坐在桌前问房宿:“房兔子,你做谋师就做谋师,干嘛在街上霍霍人家姑娘?”
“这位小爷,我没,没有霍霍姑娘啊!”
“什么小爷,我是白束神君座下神使,七爷!”
“是,是,七爷!”
“还不承认,山茶不是你举荐给桑北做媳妇的吗?”第七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