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迹还是传开了。
参智语昏头转向,像被开水泼到的麻雀,蹦得慌乱又奄奄一息,“晚上机会……集会就能看到了别问我!”
“你跑去哪啊!”
陆文伊关切地问。
但她头也不回。霍礼昂踏出小道就看到这一幕,无奈闭上了眼睛。
心想,等上个厕所歇会再去找她吧,体能课后自己也跑得够累了。
他转头走进训练馆。
咚——
软圆的物体。勉强支住被弹回的头,霍礼昂吓得直后退,“你?!”
“你刚才不是还在花坛吗!”
邵秋闯就站在眼前,他不可置信地眨眼,似乎明白参智语的话了。鬼打墙般的虚幻体验。只有胸肌很真实。
“那有个很近的侧门。”
“……”
门正巧关上。咔哒声像是轻笑。霍礼昂不停摇头,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无语。难道他的思维也被传染得白痴了?
“有空吗,正好我需要了解你们今年比赛的情况。随便聊聊感受就好了,别想得太正式。一会我也会找参智语。”
“……”
“礼昂?你在看什么。”
邵秋闯低下头。
“别看!”
霍礼昂恼羞成怒地制止。
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像为了掩饰内心祸水东引,他胡乱扯出句话:
“我听邓小柠说了……你打了齐乌岑后就来了冬训!你们发生什么了?”
十一月。
省队训练基地停车场。
王醒将在下午落地南荼。
他们约好去机场接她。邵秋闯拉开驾驶座车门,齐乌岑已经在副驾。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师姐推荐你作为借调教练去国家队冬训帮忙。”
他还在翻看资料。邵秋闯关上车门系安全带,“我可能会拒绝吧。”
“你疯了?自己看大的学生奥运前临门一脚,情绪最容易崩溃的时候熟悉的教练走了。你却什么也不做?”
安静。齐乌岑猛得合上文件。他按下卡扣的手顿了顿,“几年前我应该会去吧。但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教练是为了给选手护航存在的。我做不到。”
“再说,参智语比你我想的要强大。我故意请师姐对她很糟的时候她都没放弃。她有能力独自去应对一切,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只需要相信她就好了。”
“我还是在省队完成工作——”
“放屁!”
齐乌岑高声打断。
文件被甩到挡风玻璃发出脆响,邵秋闯握上方向盘的手愣得松开。
他一时听不懂他的话。
“你就是怕时野的事故重蹈覆辙。如果我说那从来都不是你的责任呢!当时他最信赖的教练是我。是我害怕……”
“才把责任推卸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