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声惊雷炸在从叙的脑袋里,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
再回过神来时,搭在腰间()已经将她再度托起,然后找到位置缓缓放下。
“嗯……”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表达着舒适的()情不自禁从唇角溢出,经久不息……
“嗯?程滸?”
虽然换了姿势,但从刚刚开始就是程滸在出力,猝不及防突然停下,从叙茫然地睁开眼喊他的名字,她这会正被吊得不上不下,有些急切。
“宝宝,试一下自己来。”
想来尝到了甜头,程滸这会还能笑得出来,又开始继续他未能完成的鼓励式教育。
见他真的不再继续,从叙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腰,随之而来的奇异感觉让她愣了愣,低头去看程滸,对上他异常晶亮的眸子,眼神鼓励着她继续。
从叙迟疑地动作……
有细碎娇软的()情不自禁地从她的喉间溢出,连脚趾都不受控地绷紧蜷缩起来,程滸亦然。
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从叙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逐渐胆大起来。
没有多久,是她率先缴械投降,情绪被堆积到顶点却始终无法()有些不上不下地不得其法,急切地开始喊程滸的名字,带着轻微的哭腔,不是难受,反而可能是因为太过舒服,眼尾被生理性溢出的晶莹泪珠打湿泪眼婆娑。
程滸见她这样,哪里不知道这是她()的表现,他自己也一样没好到哪里去,从叙算不上熟练甚至明显生涩的缓慢动作慢腾腾地折磨着他,一双桃花眼憋得通红,只是看她难得有兴致才强忍到现在,这会终于听到她出声,赶紧重新接过接力棒,终于进入正赛阶段。
……
是从叙先()扬起头,修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个类似反向字母c的弧度。
程滸撑起身体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相拥,在密不可分的节奏里渐渐沉沦再一次……
要是有人问她哪一次的生日最难忘,从叙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二十三岁!”
不是十八岁成人礼,是和程滸在一起的第一年,二十三岁。
那天晚上程滸在她肩膀那颗小痣上留下了三个牙印,而她则是数不清多少次()抱紧他。
从叙躺在浴缸里有些昏昏欲睡,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这会是真的顾不上害羞,任由着程滸替她清洗干净。
“哗”
是从叙突然坐起身来激起的水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连带着眼神都多了一丝清明,吓了程滸一跳,赶紧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宝宝?”
“程滸,我也有礼物给你。”
“嗯?我刚刚拆的不是礼物吗?”
松了口气,程滸坏笑着重新将人抱进怀里,带着些许不正经的痞气,白皙细腻的四条腿(),刚刚沉睡的又有逐渐复苏的迹象。
从叙无力地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表示自己的态度。
“不是这个,是真的有礼物,你抱我去拿。”
没再继续,程滸也实在好奇从叙说的到底是什么,长臂一伸拿过放在一旁的浴袍将从叙先包裹起来。
至于他自己,就这么大剌剌地()站起身来,饶是从叙见过的次数已经算不上少,但还是看着他的身材吞了吞口水,极窄且精瘦的腰腹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如同刀刻般分明的肌肉连接着人鱼线深深没入茂密的阴影之中。
脖颈的水珠顺着紧绷的腹肌一路下滑,最后消失在阴影之下。
从叙想起网络上现在最推崇的,宽肩窄腰,想来说的就是程滸这样的身材。
别说其他人了,她这样光是看着都有些受不了,程滸察觉到从叙盯着他的视线,停下了手上擦水的动作,抬眼和她对视。
“再来一次吗宝宝?”
像是在询问,但是从叙知道她要是再晚点转开视线,那就轮不到她来回答了,飞快地摇头,拉开浴室门率先出去。
从叙开了灯,一瞬间灯火通明,从衣帽间的柜子将事先特意藏起来的两个袋子提了出来。
程滸已经围上浴巾,坐在床沿上用干毛巾擦头发。
一模一样的两个白色礼盒袋仿佛复制粘贴一般,看清袋子上印着的某个大名鼎鼎的品牌标志,程滸忍不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