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任嚣又不动声色地开始打量赢翟。
平心而论,即便是看的久。他你觉得赢翟这副皮囊会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不仅仅是在体能上,第一眼看见赢翟的人,大多都会把他当成那种体弱多病的书生。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身贵气,这种瘦弱的身板只会显得羸弱,且没有任何担当。
但是好在赢翟现在的模样与那些词汇半点加不上关系。
赢翟没有在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上和他浪费时间。
“说起来,你们近来可还有瓯骆的消息?”
听到他这么问,任嚣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那些人愈发的狡猾,如果不是每日都派人盯梢,大约是找就找不到踪迹了。”
“这也会找不到?真是没用。”
旁边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任嚣面色不愉的往回一望,却发现一个身穿拌面被风的老者走了过来。
按照以往,任嚣若是见到了这种年纪的老人家,应当是早些就劝人家回去休息。
毕竟世道混乱,如果刚好是一个穿着布料不错,如果是见到一般的老人,任嚣可能会劝他回去,可是他骗不了自己,如今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一个完全不无辜的骗子。
两人一同回到了赖在位置上,区别就是这一次又多了个人。
“不如先生来说说,除去这个方法以外,还能有什么办法时时刻刻盯着瓯骆人的踪迹?”
即便任嚣这心里也承认这是个很蠢的办法,但是如今形势所迫,他又能做什么?
人嘛,总是有些傲气的,更何况他作为一坊将军,自然有着更为顽固的脾气。
无论如何这人当着一群士兵们的面拆自己的台,他又怎么不觉得怒气冲天?
“很简单,”赢翟竟然还接下了那句话:“我们可以养一条猎犬。”
“猎犬?”
这话让任嚣的表情空白的了一顺。
什么叫做猎犬?
“打猎那时候的猎犬啊。”
赢翟看见他一副要晕不晕的样子,理所当然的开口。
难道在这些人眼中,所有的狗都只能用来看家护院吗?
打仗最不能缺的就是方向,虽然他们需要徒步跋涉的距离没有太远,但那好歹也是离岭南更近的地方。
他们真心对一个人,那就是打架可以,但是要打出去打,别连累家里人。
简单粗暴但有效。
因为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表面上的确是有一派温和,甚至有人可以一辈子都活在这样的状态中。
但是,因为这里也算是一个交通中枢,所以在人来人往的同时,也有不少做灰色生意的经过。
包括如今,大秦名列禁止的奴隶贩卖,偶尔也可以在这里的地下商场里面见到。
“我这就找人安排…”
任嚣一拍脑袋,当真是觉得自己犯了蠢。
如果训练出了那样的队伍,往后他们若是遇到了前来挑衅的瓯骆人,也不会让他们轻易逃走了!
这样一来,犯过一次两次,他们知道了厉害自然不敢轻易再犯!
想到这个,一时间任嚣望着赢翟的目光里面都带着崇拜!
这位四公子但愿是天生的将领之才,若非如此,怎么会想得到这么精巧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