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听到了里面的应声,才推门而入。
任嚣正在按几前面批改一堆文书,旁边已经放好了一摞批好的,但是看他的速度,应该还得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自由”。
“将军。”
赵佗弓身行礼,那边的任嚣听到了声音,头也不抬开口问他:“这次是所谓何事啊?”
赵佗没有言语,只是低垂着脑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片寂静的小屋中,响起了任嚣的叹息。
“你还是那么倔强。”
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指向一旁的座位。
“坐下说吧。”
赵佗摇了摇头,站起身子。
“将军,无论如何,这场百越之战都不能让那位公子参与!”
他这句话在最近几天都已经听得任嚣耳朵都起茧了,
“知道,你觉得他尚且稚嫩,不能担当大任,或许也因为声名狼藉,不够资格带领南岳军队。”
“但是你可曾想过,这是陛下的指令,我等又该如何违抗?”
正因如此,赵佗才对赢翟接受这件事情万分排斥。
“您心中也清楚啊!”
一个激动,赵佗连声音都忍不住拔高。
若不是他和任嚣情同父子,如今这般不合理说的言语,只怕早就要被扔进大牢里了。
“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任嚣揉着眉心,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话与他讲。
“先下去冷静一下吧。”
赵佗也看出了他眼中的疲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将话给吞下了肚,点头应是。
再过几日应当就是那位前来接手军队的日子了。
任嚣望着赵佗离去的背影,眼中难掩担忧,
除非自己能在这几日之内把他给劝好了,否则这小子的性格,迟早会酿成大祸!
之前传过来的消息说,四公子的人大约还有一周的时间才能到岭南,趁着这个机会,他也派人把赵佗带到外面多走动走动,实在不行,也就只能先让他去前线驻守了。
至于这一战,他拼上自己多年以来和敌军交战的经验,绝对不会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