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知道。”
胡不违笑得一派和睦,脸上挂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他原本是不会让人有这种感觉的,毕竟只是个粗野的汉子,但是此时淳于越却有一种四公子就在自己面前的感觉。
他晃**晃**脑袋,想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剔除出去,却听到从身后传来一声笑。
“没想到淳学士大驾光临,招待不周了。”
这声音里面透露着几分讽刺,而声音的来源则是化成灰,淳于越都不会忘记的人!
他猛然转过身去,那边的赢翟也正好抬起手,和他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
这一幕估计要成为淳于越一生一次的噩梦了。
他前一秒还在和别人介绍自己身份多么尊贵,一转过头,天下除了秦始皇以外第二尊贵的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脸怎么就那么痛呢?
“莫非本公子的礼数不到位?”
就在淳于越发呆的时候,赢翟却忽然换了一副面孔,一脸无辜的望着面前的人。
“阿青,你说是为什么?”
被称呼为阿青的护卫上前一步,一身劲装让人难以忽略其有可能也是刺客的身份。
“自然是这位大人心中感动不已,一时间忘记回礼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认真,似乎这事情就应该是这么回事。
对方的态度这样端正,如果自己还端着架子的话,反倒显得他不识礼数。
“其实并不重要,还请四公子不要挂心。”
淳于越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的。
天知道他有多见不得赢翟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原来如此,”赢翟一脸的恍然大悟:“但是本公子总听说有些人在背后说,那个排名第四的谁不知礼数,杀戮成性,不知先生可有消息?”
虽然赢翟是一派求贤若渴的模样,但是传出这些话的人,如今就在他跟前左右。
正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不少定力较差的学子门此时都脸上发烧,甚至有人禁不住转过脸去,生怕说错了什么话。
“也对,像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既然传出这样的话,又不敢出现在本科者面前,定然是害怕的。”
赢翟说完,又是一脸笃定。
“谁能叫的醒装睡的人呢?本公子也不必费这个力气,毕竟像那样的缩头乌龟,这脑袋一缩,可就是一辈子。”
听到赢翟声音而走出一路的清又听到了他这话,视线往周围的那些人身上一扫而过,看见这些人脸上一个个都烧的如火一般,顿时明白了四公子是在指桑骂魁。
她心底好笑,于是也开口帮腔。
“既然都当了缩头乌龟,当他们伸出脑袋时,定然也是要被砍一刀,所以这注定都只能当缩头乌龟的人,公子何必为那等人挂心?”
约莫是长久以来的习惯,然后说话的时候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点微微的喘。但是这分明是像小猫在心间挠痒痒的声音,此时就像刀子一样一刀的插在淳于越此时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心口。
她这说的话,那可都是明晃晃的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