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似乎满意了,又抱了他一会儿,才松开手。
“让王管家给你上药。”
房门轻轻合拢。
【宿主,为什么不听从我的建议,用软化沈熠的方式来逃脱惩罚?】
【为什么要逃脱惩罚?】
【宿主,我不理解。】
【因为错误还要再犯,先让沈熠出出气,以后比较好交代。】
【宿主是打算……】
李溪点点头,他不可能因为沈熠,就停下前进的步伐。
更何况……
他看向自己的手。
其实真的不是多疼。
他之所以流泪,不过是为了满足沈熠的心理罢了。
毕竟,他们都爱看他哭……不是吗?
李溪用未受伤的左手手背擦掉脸上冰凉的泪痕,眼眶和鼻尖依旧红得厉害,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系统,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系统刚才的问询,分明已经超过了指导的度。
【……】
【抱歉,宿主,我不知道什么是担心。那条指令,自发就跳了出来。】
它解释得依旧一板一眼,李溪也没再说什么。
他换了身宽松的睡衣,遮住了手掌,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向门口。
【宿主,你还要干什么?你已经受伤,最重要的是先休息。】
李溪脚步一顿。
【我要去找沈毓。】
【可……你们今天并没有约定?】
【我知道,但我受的伤不能浪费。】
他和沈毓并没有约定今晚治疗。
但他需要这个机会,一个合情合理的、能进一步拉近与沈毓关系的契机。
而这新鲜的、触目惊心的伤痕,无疑是最好的“敲门砖”。
他站在沈毓房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沈毓坐在轮椅上,看到门外的李溪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被温和的笑意取代:“小溪?这么晚了,有事吗?”
李溪一愣:“我们是不是约了今晚……那个?”
沈毓失笑:“没有啊,我们昨天不是才……你记错了。”
李溪适时地露出恍然的表情,脸颊微微泛红:“对不起,我记错了,打扰你了,我这就回去。”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沈毓叫住了他,目光敏锐地在他身上扫过,他注意到了李溪姿势的奇怪。
“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