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活下来的枪手运气好,没有打中心脏紧要处,不过腹部鲜血淋淋,显然是被拳头击碎了胸腔的骨头。
他的枪也落在了地上,恐惧地看着苏植,他替新腾社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杀了不少人,但是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恐惧。
“你们社长任玉堂没有来吗?”苏植冷冷问。
“我们新腾社不会放过你的。”那人毕竟是做着杀人的勾当,他再害怕也看着苏植厉声说道。
苏植没有再说话,一拳落在了这人的身上命脉处,这人发出一声惨叫,也没有了声息。
苏植转身走回来,来到已经死去的米白帽身边,搜出了他的手机,手机沾染上了血迹,但好在还能用。
手机有密码,不过苏植回想了一下米白帽打电话解锁的手势,很容易就解开了密码,翻开通讯录,搜索了一下,找到了标注名字为‘任社长’的号码,将手机打通,放在了耳边。
坐在车上的任玉堂听到铃声,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显示是米白帽来电,他眉毛一挑,待手机响了好一会,大有任玉堂不接就会继续响的趋势,任玉堂才接起了这电话。
“任玉堂?”两人短暂的沉默之下,还是苏植首先开口。
“我是,米白帽呢?”任玉堂冷声说。
“被我打死了。”苏植向着赌场之外走去,来到了升降机处说。
“好,很好。”任玉堂的声音压抑中带着一种愤怒,“无论你是谁?都无法活过今晚。”
前面替任玉堂开车的司机浑身都颤了一下,社长这是要大开杀戒了,今夜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社长的怒气了。
“你在哪里?”苏植走进了升降机,按住了升降机的门,不让其关上。
“什么?”任玉堂愣了一下,他没有明白为什么苏植会这样问。
“我砸了你的赌场,杀了你新腾社的副社长,又打伤打死你们不少的社员,难道你还想缩在龟壳里面,不敢出来见人吗?新腾社就这点勇气了吗?”苏植讥笑道,“说出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把你打死,你要是胆小可以继续躲着,你还有三家迪厅,一家粉厂,我一家家砸过去,砸到你肯出来为止!”
“我在卫老大的地下黑拳赛场这里等你们,你们有本事就过来。”任玉堂脸色狰狞,厉声喝道,“你这混账狗币玩意,要是敢过来,我保证不让你死得太痛快,要是做不到我明天就带着新腾社退出蛇城,要是不敢过来,那就留下名号,我们新腾社与你们不死不休,要是名号都不敢留下来,那也没关系,我迟早会找到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们,让你们尝尽地下世界的一切酷刑。”
任玉堂咬着牙齿,他真的是气疯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对方不仅砸了赌场,杀了米白帽,还敢挑衅他,他要是不将对方的皮剥下来,肉割成一片片,都难泄他心头郁积的怒气!
“很好,我苏植现在就过去找你,你给我等着!”苏植冰冷地说道,二叔的仇要由他来报,那些害死他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任玉堂就是第二个。
通话中断,任玉堂愤怒地踹了一下车前座,他拿起手机待通了之后对着那边怒吼,“你们就是这样做事的吗?米白帽死了,废物!废物!废物!给我全部滚过来,带上所有的社员还有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