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勒一一”费尔奇四处打量,很快就锁定了那几节漂浮著的火腿,他的眼睛像洛丽丝夫人一样发亮起来,抓住犯错的学生让他格外兴奋,“你在走廊用了魔法!”
还餵了你的猫,柯勒收回没被猫碰过的火腿段,在洛丽丝夫人谴责的目光里,他一口就吃光了这些火腿。
“走吧,去您的办公室,没几步远。”柯勒平静地说,目前的发展进程和他预料中的一样,希望这次能够找到老油头的违规记录,別再发生意外“轰一”
一声闷雷炸响,洛丽丝夫人浑身的毛顿时竖起,发出一声尖叫飞速地跑了,费尔奇看了柯勒一眼,丟下一句“这次就算了”,追著洛丽丝夫人也冲了出去。
柯勒孤零零地站在地下室的入口,脸被走廊窗外的电闪雷鸣照得忽明忽暗,他暗暗2
出一口几不可闻的脏话,元自嘟嘟囊囊地沿著走廊边走边说:“討厌的天气,討厌的意外,討厌!”
闪电如利剑一般划破阴云,剎那间走廊的玻璃窗全都透出耀眼的白光,豆滴大的雨点瞬里啪啦地砸在上面,接看又是一声震耳的雷鸣。
在这短暂的明亮里,柯勒看见远处的魁地奇球场上空有一个黑点堪堪擦著闪电飞过,
这个黑点就是格兰芬多疯狂的魁地奇球员。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一直荡漾著弗林特对他们的嘲笑声,按他所说无论格兰芬多的球队如何努力,都无法抵消两队飞天扫帚之间的差距,这是两个球队之间硬实力的差距。
但柯勒总觉得格兰芬多在这种疯狂的训练模式下,说不定真的可以用软实力补上硬实力,毕竟对面的人都能躲避闪电了,虽然有运气成分,但柯勒深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郑重应付了几口午饭,柯勒开始思考这个空閒出来的中午做什么比较合適,想了文想,他决定去骚扰老油头,而洛哈特也抱著这样的想法。
当柯勒在斯內普的办公室看见一身闪亮的洛哈特时,他迅速扭头去看斯內普的表情,
果然发现对方原本的厌恶与不耐烦,统统换成了幸灾乐祸。
“啊,小坏蛋来了!”听见洛哈特的话,柯勒快吐了。
“柯勒,过来吧,听听洛哈特教授是怎么说你的。”斯內普坐在他的高背椅上懒洋洋地说,而洛哈特坐在了柯勒平时坐的板凳上。
柯勒快步走到了斯內普的左手边站立,洛哈特说:“我听说西弗勒斯“斯內普。”
“哦,好吧好吧,满足你的要求,斯內普教授,”洛哈特毫不尷尬地说,“我在瓦加杜古遇见了另一对师徒,那个孩子,喷喷喷,没有上过任何的魔法学校,包括瓦加度,全非洲的小巫师可都到那里上学。”
“虽然他靠那个有些糊涂的老巫师教导,在变形术的领域有了不错的成绩,但如果不是我慷慨地给予了他指导,传授了他些许经验,又把他送进瓦加度,那个小混蛋绝对不会成为上一届魔法学校魔药锦標赛的冠军。”
“魔法学校魔药锦標赛?”柯勒戳戳斯內普。
斯內普说:“去看齐格蒙特·巴奇著的《魔药之书》,他在前言里有介绍。”
洛哈特好似抓住了什么机会一样,迫不及待地说:“斯內普教授,看来在教育这方面,你和我也有一段不小的差距,面对小巫师的疑问时,我们应该当场解答他,除非你不知道,却要装作懂的样子。”
“柯勒,让我来告诉你吧一一魔法学校魔药锦標赛是一项不亚於三强爭霸赛的古老魔法赛事,自1407年就开始举办,每五年举行一次,遇见某些特大变故就会延赛或者停赛,
最长的一次延赛时间是二十二年。”
在柯勒难得对洛哈特產生些许认同时,洛哈特说:“我当年正是霍格沃茨最具天赋与实力的药剂师,我还记得那是1976年,我情愿代表学校参加这项危险又艰难的赛事!”
“但一一当时我才12岁,邓布利多校长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就没有同意派我去,”柯勒不明白洛哈特怎么有脸做出惋惜状的表情,“当时派去的代表是六年级的伊万斯,很可惜,她没有贏得最后的金坩堝,要是派我去了———”
“请原谅,”斯內普冷冷地说,“我似乎记得,你的0。w。l。考试成绩,都不足以让你参加魔药的n。e。w。t。课程一一我在1981年的七年级课堂上,从、未、见过你。”
洛哈特的脸上终於有了尷尬的表情,他的喉结滚了滚又自如地恢復到原样,说了几句油腻的玩笑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斯內普也没有抓著不放的意思,柯勒想他本人应该也不想谈这个话题。
因为他在里面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姓氏一一伊万斯,如果当年的学校里没有第二个伊方斯,那这位就一定是哈利的妈妈莉莉·伊万斯·破特。
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斯內普不耐烦的情绪,洛哈特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斯內普教授还有柯勒,根据那对非洲师徒的经歷,我发现一对一的古老师徒制存在好处,但也有弊病一一小巫师的天赋无法被完全发掘。”
“所以,我一听说你们也是这种古老的师徒关係,我就不免担心柯勒,”洛哈特笑得灿烂,“好在他有在霍格沃茨上学,本身的其他领域也得到了发展,但一一还是有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