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猫头鹰。”柯勒说。
“波特,管好你的好奇心。”斯內普说。
哈利尷尬地直想把自己溺死在鼻涕虫里,他现在更想赶快结束禁闭了,他不死心地问:“以后的每周五,我都要七点就过来吗?”
柯勒看向斯內普,他也想知道。
斯內普很不耐烦地说:“是的。”
哈利觉得天塌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一一真的有!
第二天,哈利的魁地奇队长伍德就给了他答案,一大早他就被从床上摇醒了,这比他计划好的懒觉时间早了好几个小时,昨天晚上在柯勒下课离开斯內普办公室后,哈利才发现时间更加煎熬了。
但斯內普这个人好像不用休息一样,哈利都觉得自己坐在板凳上的屁股都快无法呼吸了,直到哈利困得睁不开眼,差点真的溺死在鼻涕虫盆里,这次的禁闭才终於过去了,他累到都无法搭理斯內普的嘲讽,拖看沉重的步伐回了休息室,直接扑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现在一一哈利看了看时间一一他拢共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哈利觉得自己的眼皮上站了一头巨怪,和他同行的几个格兰芬多球员也是差不多的反应,其中的弗雷德和乔治在下楼梯时一直嘰里咕嚕地唱著死亡歌:“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一伍德杀人啦一”
在礼堂餵猫的柯勒沉默了片刻,他转头看向旁边喝粥的诺特,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继续拿鱼乾诱惑洛丽丝夫人,柯勒经过不断地尝试,確认了洛丽丝夫人真的不喜欢吃火腿。
诺特心中的想法其实和哈利等人一样:要困死了!柯勒杀人啦!
精神抖数的伍德猛地停住了脚,哈利撞到了他的背上,他身后一直闭眼跟著走的队员,也一个接一个撞了上去,一串人摔倒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埃,弗雷德和乔治就地一躺,扯起队友的袍子当被子,直接就打起了呼嚕。
“伙计们,快起来,”伍德沉著脸说,“我们的秘密训练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也就是说秘密训练泡了汤,”弗雷德从地上翻身站起,显然他刚刚在装睡,“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
“我同意。”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安吉利娜·詹森举起了手,她的头髮乱糟糟的,仔细地看就能发现这位姑娘穿了两双顏色不同的袜子,但可能只有柯勒注意到了这处细节。
诺特也清醒了过来,他和柯勒坐在桌子边像看演出一样,看著这一行格兰芬多队员。
“我们的球队可没有这个劲头。”诺特嘀咕著,又喝了一大口苦咖啡,柯勒偷偷挤进去几滴败血草的嫩茎叶汁,眯著眼喝咖啡的诺特,突然瞪大眼晴,一口喷了出来,柯勒很確定,诺特清醒了。
“柯勒,可以给我一点那个汁吗?”哈利迷瞪著眼走了过来,柯勒扔出去一把败血草,哈利的身后,伍德不快地说:“哈利,你怎么能去投敌,对方是斯莱特林,会把我们的机密泄露出去的。”
“奥利弗,我觉得你可以对任何人说这个话,除了他,”乔治说,“所有人都知道,
柯勒骑不了扫帚。”
“对魁地奇也不感兴趣。”弗雷德说。
“不可能!没有人会对魁地奇不感兴趣!”伍德暴躁地说,“而且,就算他不会,他旁边还有一个小斯莱特林。”
柯勒挑眉问哈利:“你们的队长一直这样不用找庞弗雷夫人看看吗?”
“他只是压力太大了,”哈利嘆气著说,“我在上学年的决赛时一直躺在医院了,让格兰芬多遭到了大惨败。”
“哦,那你们的运气是差了点(咔一一)”柯勒抬起头,在二楼的位置有个灰髮带著照相机的男孩,柯勒说,“波特,让你的崇拜者刪掉照片,不然我自己去找他。”
“咔、咔、咔一一”哈利无法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也无法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他痛苦地抱怨,为什么总有让人难堪的事情找上他。
诺特说:“看来,要刪的照片不少,柯勒,他可是洛哈特的专用记者。”
他说著从隨身的包里拿出前段时间的《巫师周刊》,指著上面的洛哈特和哈利说:“这个照片就是他拍的—-你也在上面,诺,就在这个角落。”
柯勒沉默了一会,他看著被圈出標记的自己,说:“诺特,你平时表现得並不像一个变態。”
“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诺特收起了杂誌说,“柯勒,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像这位摄影师一样。”
“哦,那我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