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了斯內普板著脸说,“西弗勒斯,这里不是审问场所,而且,我想其他小巫师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在美梦里了。”
“更何况,他还是个需要休息的伤员。”
斯內普捲起羊皮纸塞进了袍子里,似乎是交换一样,他把一张纸卡递给柯勒道:“这是二年级生的课表,你的飞行课在周二下午,自已添上明天的飞行课你不用去,我会帮你请假。”
“赶快睡吧,”斯內普突然凑近了,他在柯勒耳边轻声说,“管好你的宠物,我不想在它们不该出现的地方看见它们,哪怕是一根毛!”
於是,病房內就只剩下了柯勒和庞弗雷夫人两个人,他小口小口地喝完了热汤,倒不是嫌弃苦涩的口感,只是他的肚子里还有很多食物没有消化完全。
在庞弗雷夫人的注视下,柯勒换上了睡衣老实地爬上了床一一还是上次那张一一在黑暗里他闭上了眼睛,意识慢慢地化为了碎片。
斯內普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关上石门走到办公桌前,点亮了桌子上的灯,他抿著唇盯著桌面上好几封没打开过的信,斯內普翻了翻就找到了特伦斯·希格斯寄来的那份,
心情糟糕。
如果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和邓布利多討论波特的暑期情况,他不会把猫头鹰寄来的信垒在一边,通常来说,这些不重要的人寄来的信也是不重要的,但很显然,这次是个意外。
斯內普把信和柯勒的羊皮纸摊开对照,又拿了一份新的羊皮纸,低头趴下书写,及肩的黑髮垂在桌子上,鹰鉤鼻几乎要贴在羊皮纸上,但好在没有碰到,没让鼻头上的皮肤油脂把纸张沾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抓著羊皮纸来到壁炉前一一柯勒一直以为是装饰用的他把壁炉点燃,又从架子上的罐子里抓了一把粉末撒进去。
“校长!”他对著火焰喊道,“我想,你应该还没睡,我有话要和你说。”
几十秒后,火焰里传出了邓布利多的声音:“西弗勒斯,你们师徒总爱打扰老人的睡眠,来吧,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斯內普一口气就衝到了校长办公室,直到清晨,他才板著一张焦黄灰暗的脸一路下了楼梯,来到大礼堂准备吃点东西,不巧但又理所应当的,他发现了正在阴天的灰色顶板下餵猫的柯勒一一穿看睡衣。
他的身边还有像具户体一样,躺在长桌上的血人巴罗,斯內普从不知道自己学院的幽灵还有这种爱好。
“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五点多五分,”斯內普乾巴巴地说,“庞弗雷能把你放出来?”
“庞弗雷夫人不会阻止我上厕所的。”
“我记得医务室有夜壶。”
他边说边不客气伸手要拿柯勒的书包,柯勒立刻坐远了些並把包移到胸前,他直截了当地说:“西弗,里面多了很多不方便你看的东西,以后別再隨意翻我的包。”
“斯卡曼德给的?”
柯勒点了点头,从书包里取出了麵包和鸡蛋,又端出了一锅粥和一只碗,斯內普绷紧了脸:“如果你是格兰芬多的人,我一定会狠狠地嘲笑你。”
“我嘲笑別人,向来都是不分对象的,”柯勒盛了一碗粥又挥舞魔杖加热后,把碗递给了斯內普,“你是我的老师,应该比我厉害才是,加油,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嘲笑別人不分对象不分身份地位。”
柯勒没收到预料里的回击,只听斯內普另闢蹊径地说:“我记得,礼堂和走廊禁止使用魔法,费尔奇一一我没记错吧。”
守在楼梯角落的费尔奇拖著步子走了过来,他说:“斯內普教授,您没记错,是有这条规定,但是没多少小巫师遵守,那些討人厌的格兰芬多学生总是犯下各种罪行!”
“从现在开始,会多一个遵守者的,”斯內普的目光落在柯勒脸上,“盯紧他,禁止他在走廊和礼堂释放任何魔法,哦,如果出现了任何莫名其妙、不可思议的事,只要他在场,都可以认为是我们最优秀的斯莱特林学生一一柯勒做的。”
柯勒瞪著斯內普,脑袋里充满了疑问,他有一种被哈利·波特附身的感觉,牙齿咯哎咯哎地磨响,气得直想咬人。
“收到,”费尔奇鼓著眼,鼻子里喘出了气柱,“不过我认为,如果坏事现场有弗雷德和乔治,那就肯定是他们做的。”
“嗯,也可以,”斯內普轻声细语地说,“柯勒,听到了吗,这下可要管好你的魔杖了,別再隨意地挥动它。”
柯勒垂下了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六根魔杖,“哦,那按照您的要求,我挥舞別人的魔杖肯定也是不行的。”
斯內普面无表情地收走了这一把魔杖,又快速解决了早饭,他说:“希望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