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脸上的魔法取消掉。”
“?脸上的魔法?红疹而已,你们不能自己治疗吗?”柯勒圆滑地说,“而且你们这么多人都做不到把它取消,我就能做到了吗?”
“这是不是说明我比你们都要厉害啊——”
“你闭嘴!你不过是个——-你,你就是侥倖才进入了斯莱特林,才成为了斯內普教授的学徒!”
柯勒看著马尔福苍白的面颊泛出淡淡的红晕,直直地抽出了魔杖对著自己,
柯勒歪了歪脑袋,问道:“你要对我用什么咒语咧嘴呼啦啦?还是门牙赛大棒和鼻子戏小丑?总不能是爆爆竹子吧?”
“会用心钻骨吗?”柯勒轻轻地说,“来一一对著我试试,看你能不能用出来。”
“柯勒!”马尔福的手颤抖著,他狠厉地大叫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切割咒总会吧,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柯勒边说边捲起了袖子,把自己的左胳膊伸到了马尔福的魔杖前,“德拉科,咒语是一一四分五裂。”
【德拉科·马尔福,四分五裂,你没听见吗?】
沉默,车厢的走廊一片沉默,没人再说话,他们都盯著中心的两个人一一盯著马尔福。
德拉科脸色惨白,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呆呆地盯著面前的苍白手臂,握著魔杖的手颤抖著,久久没有动静。
【德拉科·马尔福,为什么不放咒语?不敢?害怕?你果然还只是一个只会喊爸爸的小少爷。】
“柯勒!闭上你的狗嘴!”马尔福凶狠地吼道,他的心底涌上不知名的愤怒,魔杖猛地一划,他大声地念出了咒语,“四分五裂!”
柯勒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溅落在地上,沉默的人群突然炸开了锅,像是被打了窝的老鼠,一下子就逃向了四面八方。
“干得漂亮,”柯勒浅浅地笑了,他把袖子又往上卷了卷以免染上血,“你猜一猜,对著同学放出这种咒语,会被罚多久的禁闭?”
“我有看过校规和部分处罚记录,虽然咱们学校对於非黑魔法类魔咒的处理和惩罚很不严苛—。”柯勒嘴角勾了勾,像是要微笑似的,“但,我要是不止血呢?”
马尔福死死地盯著柯勒手臂上的伤口,看著鲜红的血液顺著手臂滑过指尖滴在地上,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著,魔杖掉在地上滚动著,落在了地上的一小滩血泊里。
“我、我———““-你这个白痴!”马尔福慌乱地喊著,“不止血!不止血做什么,就为了让我多关儿天禁闭!你是疯子吗?”
“马尔福,你比我想像得还要蠢,”柯勒弯起腰捡起了马尔福的魔杖,“你的魔杖我也没收了,你自己去找西弗要,想出人头地、博眼球也不是这么个做法,有空多学学法利级长。。,她今年还是级长吗,我好像还没问过她——”
“柯勒!你能別说话了吗!”马尔福心惊胆战地看著柯勒的手臂,还有他那越来越白的脸,他朝著身边还留著的几个人问:“潘西你带白鲜了吗!还有绷带、魔药!”
几人面面相,他们复杂地看著柯勒,站在角落的诺特沉著脸走上前,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小瓶道:“白鲜,我一直带著。”
“白鲜?我也有,我还有白鲜香精,效果更好,”柯勒无赖地说,“但我不准备用,得再让这个伤口多待一会儿,现在才哪到哪?”
“別胡闹了!你是小孩子吗?怎么这么幼稚,开这种玩笑!”诺特皱著眉低声呵斥。
“呢,我不是小孩子难不成还是大人?”柯勒冷冷地说,墨绿色的眼睛一一扫过所有人,“我確实在胡闹,不闹大一些,怎么能达到我的目的呢?”
“一波又一波的来,明晃晃或暗戳戳,他们不烦我也烦了。”
“你就是个神经病!”马尔福在柯勒论异的自光里冲了上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左臂,“诺特,別管他的破嘴了,涂药!对了,治癒咒,你们谁会治癒咒?
布雷司,你会不会!”
“我会!”
柯勒僵住了身体,不敢扭头,塞德里克大步走了过来,低著头一言不发地看著伤口。
回过神的柯勒,突然嗅到了很多熟悉的味道一一张小姐衣服上常有的茉莉香,韦斯莱双子身上的火药和果味,彭斯小姐的曲奇味又听到了很多熟悉的声音一一法利级长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纳威隱隱约约的啜泣,索菲亚比大部分人都高的惊叫··
柯勒的脸一下子如沙比尼先生一样黑了,他默默感受著自己的魔力和身体,
还有处於兴奋状態的黑胡桃魔杖,柯勒知道自己的魔杖这下子玩了个尽兴。
柯勒也知道,自己刚刚没有控制住情绪,也就是说,他一一失控了。
意识到错误的柯勒露出牙齿,乖巧地笑了起来:“我也会治癒咒,我还有白鲜香精,我可以自己治—”
“闭嘴!”无数人都齐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