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勒心中吐槽斯內普是恶毒的幼稚鬼,他对斯內普和哈利父母一一也许只有父亲一一的恩怨更好奇了,两人的关係肯定不止情敌那么简单。
有一根怪魔杖的柯勒很难藏起自己的好奇,他问过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就连海格都学会了保密,柯勒一问他,海格就吹他的那个笛子。
以至於柯勒对哈利父亲的了解,仍停留在《波特家族情史》和《布莱克家族情史》里的形象上,这让柯勒很想把脑子送给蜷翼魔吃掉,或者换一双没有看过书的眼睛。
不多时,他们就到了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驻店的是一位面生的年轻女巫,她看见三人很是惊讶,但还是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柯勒偷偷地甩手,取消掉了罩在哈利耳朵上的魔法,他对著女巫说:“您好,我需要买一件素麵工作袍。”
“三件。”斯內普说。
“好的,三件工作袍,还有別的吗?”女巫问。
“没了。”柯勒说。
“两套普通霍格沃茨制服,三套常服一一款式隨意,还有冬用斗篷和靴子,
麻烦快一点,拿成衣。”斯內普又道。
“哦哦哦,好的,”女巫边用速记羽毛笔记录边说,“两位小先生一样吗?”
“没他的份,”斯內普指著哈利,又对著他险恶地笑著,“啊,著名的哈利·波特不会在幻想著有人会帮他付款吧。”
哈利很想用铁锹猛抽斯內普的嘴巴,但他的铁锹被柯勒拿走了,他只能了鼻子强迫自己平静地说:“我自己有,不用你的钱。”
柯勒站在脚凳上,他希望自己能透过女巫的肩膀去看两人的表情,而不是只听声音,量尺寸的女巫在柯勒的耳边偷偷地问:“孩子,他们是在彼此愤怒吗?”
柯勒想了想说:“嗯,这两个人互相厌恶。”
“互相厌恶?见梅林了,家人之间怎么能这样,”女巫轻声地说,“我不应该多说的,但你应该帮你的哥哥和父亲缓和一下关係。”
柯勒觉得这个女巫有些眼瞎还耳聋,他看了眼她胸口的工作牌提示道:“马勒克利女士,您没听见吗?那个男孩叫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她的大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马勒克利歉意地朝他们笑了笑,“抱歉抱歉,我太吃惊了——
“喔唷!你是那个柯勒,也是,黑头髮绿眼睛又不常见,”她压低声音对柯勒说,“真不怪我认错,他和他不像,但你和他还有他都有些像。”
柯勒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马勒克利女士,您不是英国人吧。”
“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我的姓氏吗?”女巫收起了尺子,她已经量好了,“我是法国人,刚从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毕业。”
“那位男巫一一您口中的我和波特先生的『父亲,已经在霍格沃茨任教十一年多了,以您的年纪您不可能不认识他,”柯勒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说法,“而且,您的英语不太好,女士。”
“柯勒,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东西,”斯內普走了上前,他怀疑地盯著柯勒,又转过头看向女巫说,“女士,我认为店里能向他提供服务应该不包括聊天,快些把他要的衣服选出来,你是不知道这两个麻烦有多出名。”
“我知道的,我们学校里就没人不知道柯勒诞生的故事,那些小姑娘们爱惨了那两本小说,蕾罗·吉尔斯写得可真棒!”马勒克利在衣架间穿梭,把合適的衣服放在了推车上。
“噗l
——”
哈利没忍住笑出了声。
柯勒幽幽地盯著他说:“波特先生,这很好笑吗,你是不是忘了那本书里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哈利:“。。———·抱漱。““
哈利接受不了有人那样编排自己的父亲,他曾在赫敏的建议下写了很多石沉大海的投诉信,也曾去寻找柯勒,想让他和自己一起维护名誉一一很显然,柯勒没答应。
看见柯勒和哈利先后吃,斯內普显然很高兴,他突然有些后悔,没在探监时带上那本噁心的书,斯內普认为写小说这个行业可能也被诅咒了,不然怎么能同时出现洛哈特和吉尔斯两位“天赋异稟”的巫师。
斯內普1981年入校任教,刚好赶上了洛哈特留在学校的最后一年,赶上了洛哈特自己寄给自己的八百张情人节贺卡,那天早晨的麦片粥里全是猫头鹰的类便和羽毛,斯內普厌恶洛哈特。
(洛哈特生於1964年1月26日,1975年被分进拉文克劳)
在柯勒和哈利都给马勒克利女士签名后,三人顺利地离开了长袍店。
就在哈利想著该怎么开口摆脱两人时,柯勒直接看穿了他的心思,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波特先生,你不会以为老师看不出你是离家出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