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的儿子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还能这么着受了无妄之灾。
这特么跟自己什么关系啊?
张军走了,剩下的人,也没有谁继续放狠话了,被张军搞这么一下,情绪都特么不连贯了。
吴玉龙开口道:“我儿子是什么情况你们也都知道,普通人里没几个是他的对手,能摆平他的至少也是一位武者。”
一位武者。
听到这个话的众人稍微冷静了一下。
“就算是武者,也要付出代价。”一人怒声开口道。
“这是自然,没人可以杀了我们这多人,还能全身而退。”
“既然如此,各位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既然是武者杀人,这件事是不是该让武道盟插手。”有人提议道。
“说的对,武道盟不是要整治所谓的规矩吗,现在有人触犯他们的规矩,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作何处置,如果连这都不能处置,武道盟不如直接关门了。”
对于这些人来说,用最小的代价办最大的事才是最合理的结果。
什么必须要手刃仇人,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仇恨或许很深,但理智远远超过仇恨所带来的情绪,这才是他们能够成为精英的原因。
控制情绪,而不是被情绪控制。
“吴哥,这事你来说最合适了。”
吴玉龙点头:“好,那就我来,不过到时候我要他的脑袋。”
瞿家人放下了手中许凡的资料开口道:“我说几位,我一直在想,这会不会找错人了,你们都看过这小子的资料了吧,他哪来的胆子对我们几大家族的人下手,就算是楚家也不敢同时招惹我们吧。”
这位是瞿三峰的父亲,瞿三峰也是被许凡杀死的一个人。
他此刻提出来的意见是合情合理的。
因为如果换一个人,还真不一定有这么大的胆子,同时招惹金陵几大豪门,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瞿三峰的父亲继续道:“我们做出这样的结论,只是因为孩子们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学院,加上卢建海的消息,难道这就不可能是卢建海那小子想要借我们的手对付这个许凡?”
“他敢!”一人直接瞪圆了眼睛。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位就比较理智,似乎在思考这个方向的可行性。
“卢建海能有这样的胆子?洗刷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是卢家也扛不住我们的怒火。”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人是许凡杀的,他只说了自己的事情,和许凡的性格,剩下的都是我们理所当然的推理。”瞿三峰的父亲提醒,似乎在尽力充当着一位智者的角色。
“那你说,我们怎么做?”吴玉龙大声问道。
“对这个许凡下手的同时继续紧盯着调查,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逃了。”瞿三峰的父亲狠声道。
不管是谁,敢对他的儿子下手,都必须要死。
“或许许凡不是凶手,但那又有什么重要的,杀了他,真正的凶手,就会放松自己的警惕,我们就有机会找到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