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句丑话说在前面,大家也做个见证,就像亲兄弟还明算帐,我管理这么大的企业,如果没有规章制度,全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做不下来。”
其实一般人,极少有影视剧里那种————仗著有这种关係,到了公司后为所欲为,除非是有能力,一直往上走,才慢慢膨胀起来。
所以对於他的话,乡亲们也都点头称是。
就像他们这些老一辈的,当初送孩子去学校的时候直接说:“麻烦老师了,不听话你就直接揍。”
真揍了,只要不是打伤那种,家长一般都不会去找事,还会继续骂活该,谁让你不听话的。
所以,即使將来真被开除了,大概率也不会说什么,就算抱怨了,也会被说这些人都送过去,为什么就你被开。
而且还会有一句话:“一鸣这孩子做这么大生意,怎么可能故意针对你,要是不想要,当初直接就不答应了,所以还是你没做好!”
所以对於这些,陆一鸣並不担心。
母亲在一旁看著,眼里满是欣慰。
下午,陆一鸣提著礼物去了姐姐家。
刚到门口,就听见外甥女在院子里背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背得不错,”陆一鸣笑著走进去,“不过你不能这么跟念经似的,要抑扬顿挫————”
“舅舅!”外甥女惊喜地扑过来,“妈妈说你回来了,我让她带我去找你,她还不要呢。”
“我这不是来了嘛!”
陆一鸣笑道。
这时不仅陆雪,姐夫,还有姐夫的家人都出来了,热情的跟陆一鸣打招呼。
陆雪摸著小丫头:“你这孩子,別缠著你舅舅了。”
姐夫则连忙道:“外面热,快进来坐。”
“没事。夏天出出汗也好。”陆一鸣笑道。
陆一鸣笑著递过礼物:“姐夫,这是给你带的茶叶。姐,这是给你的护肤品。
“”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晚饭。
饭后,陆一鸣跟陆雪,还有外甥女在镇上散步。
他们一直走到邻近村庄的村小学。
其实当初陆一鸣他们,並不是在镇小学上的,而是在这座村小。
所以走到这的时候,陆一鸣停下了脚步。
这时候放暑假了,院门没关,他们隨便走进来了。
因为夏天野草疯涨,才放假一个多月,院子里就长出了一大截。
“我还记得,当初咱们开学,都要带著工具来学校拔草搞卫生,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是啊,镇小学现在建好了,但村小还是老样子,不过学生也没以前多了。
“6
陆雪指著破旧的校舍,“这学校现在连个像样的操场都没有。下雨天,有时候二楼的教室里还会漏雨。”
陆一鸣看著斑驳的墙壁,若有所思。
隨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乔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