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能松快松快!就你这个同学肖汉迪他爸妈,托人提亲了。凭人家的社会地位,找啥样的没有!看上你,是贺家的荣幸!现在听听你的意思?”
雅禾非常淡定:“奶奶,爸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可感情这事不能强求。肖汉迪是我同学,一起学习时相处得是不错,但也仅限于同学情分。我对他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雅禾认真地看着家人说道。“婚姻大事,我想自己做主。如今上山下乡的政策虽暂停了,可未来还长,我想先把精力放在找工作上,为家里分担分担。”
贺奶奶皱了皱眉,“你这孩子,人家肖家条件多好,多少姑娘想嫁还没机会呢。”
雅禾笑了笑,“奶奶,好条件不代表就能过得幸福。我不想因为别人觉得合适就随便嫁人。你们想扭的我这个瓜!即使扭下了也是苦涩的?他家的那位公子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俩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走的不是一条路!地位悬殊!不是一个档次!”
苍生道:“可人家,送礼物了呀?咱总不能给送回去吧?”
“爸!这事我跟他们解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办法总比困难多!”雅禾自信。
梅溪回应:“啥档不档次的,净说那没用的!这事儿啊,就跟开车似的——你不先挂下挡试试,咋知道那齿轮合不合得上?感情这东西,不处一处、不试着过日子,又咋能提前断定合不合适?再说了,就算一开始觉得合适,不还有段磨合期吗?磨合好了,彼此往一处凑,他不也就慢慢跟你‘对上档’、上档次了?别老拿那些虚头巴脑的当回事,实实在在处着看才是真格的。”
贺奶奶,瞥了儿媳妇一眼,前言不搭后语的,东一耙子,西一扫帚。
梅溪有点激动:“区革委主任的儿子,你都瞧不上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心太高?非得找一个省委书记的儿子,不成?”
雅禾对妈妈的看法,势力眼:“哟,找个省委书记家的公子你就美得冒泡啦?依我看啊,不如直接奔省委书记本人去——这要是成了,你不就摇身一变,成了书记的‘泰山大人’亲家母啦?那多省事,连踮脚够的功夫都省了,多带劲!”
梅溪气得发抖:“老贺,瞧瞧你,你研究出来的的第二粒种子!敢呛她妈?秃老亮打伞——无法无天了!”
苍生道:“你的基因也不咋地!”
梅溪也不示弱:“哎!对人家没感觉?为啥不挑明?你自个的篱笆扎的紧点,那野狗啥的就钻不进来了!还送啥帆船?名曰:一帆风顺?”
“帆船?”雅禾莫名其妙。
正说着,老大,小腹忽然一阵发紧,尿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她悄悄挪了挪身子,打断话头:“你们先聊着,我去趟厕所。”
雅琳一开门,迎头撞见老三雅怡,正在贴着门偷听。
“贺老三,吓我一跳?你在这干嘛,当特务呐?”“大姐,想看看你……外甥啥时候出来?”老三驴唇不对马嘴的来这么一句。
“走!陪我去趟厕所!”雅怡扶着大姐去了厕所。
“大姐,老二,开‘三堂会审’啊?可别把老二通疯喽?”老三边上厕所边说。
两人完事后,雅琳回列屋里。
“差一不二就得了,老二,有自己的主见!”
老二不说话。
雅琳接着说:“多大的点事啊?行咋就咱考虑考虑,不行就拉倒?没必要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