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跟人讲,说梅溪把女儿当成赚钱的工具,还说梅溪野心勃勃,一心想做即墨最有脸面的丈母娘。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言辞激烈,不了解情况的人,真可能以为她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
她之所以这样编排梅溪,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家女儿没得到她看中的那些好姻缘,心里不痛快,充满了嫉妒。
雅怡也叫到了一些风声,得知可能应届高中毕业生,有可能去广阔天地修理地球了。
老三雅怡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老二雅禾和汉迪,不就顺其自然,就会在一起了吗?之前布的局,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汉迪的新娘就不是我了!
当天晚上,贺奶奶把老三、老四、老五、老六支出去春波姐玩去。
开了个秘密会议。
老三雅怡留了个心眼,像特务一样,潜伏了下来。
贺奶奶让梅溪地雅禾叫到雅琳房间。
“老二,把门关上。”贺奶奶说道。
雅禾照做,心想:奶奶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雅怡偷偷看老二进了大姐的房间。
心里跟十五个木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她太了解二姐雅禾了——那性子倔得像块石头,这事儿她肯定不会点头。
可就算雅禾不答应,难道她贺雅怡就能顺理成章地顶上吗?
门刚关上,雅怡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轻手轻脚地蹭到门边,屏住呼吸,耳朵几乎要贴到冰凉的门板上。
屋里说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蒙着一层厚厚的布,影影绰绰,断断续续,怎么也听不真切。
不行,必须弄清楚!
雅怡的心咚咚直跳。她得知道这屋子里每个人的心思:爹娘怎么想?
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们盘算着怎么安排?
只有把这些都摸得一清二楚,她才能瞅准那个可能稍纵即逝的空档,才有可能赢下这场关乎自己一生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