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想像,如果贺荀没去,或者迟一点,那裴闕会怎么样。
“冰露,你明儿让春兰几个,偷偷燉一点补品。”既然人都住在自个儿的小院里,那她便想每天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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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时辰
李达从墙头上跳下来,冲了出去追裴闕。
今儿裴闕若是跑了,无异於放虎归山!
听到属下来报,说裴闕几人已经进入有人家的地段,不能再追时,李达直接一剑杀了传话的人。
“为什么!”李达仰天大吼。
可这会四周的火越烧越旺,已经不容许他在这里发怒。
李达被他的小廝拖著离开。
等回到他的王府后,李达直接衝进书房。
表面上,他的书房与平常人一样,並没有什么差別,但等他走到书柜边上,扭动机关后,很快就出现一条甬道。
李达想都没想,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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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里,裴闕刚发病完。
方才的感觉,不仅仅是疼,还有骨头的麻,和神经紧绷的感觉,让他非常想要做点什么来释放。
可裴闕知道他只能生生熬著。
出了一身的汗后,裴闕走到小院里,看著正坐在院子里和人斗牌九的贺荀,出声让贺荀进去。
“你等等,我刚摸到牌。”贺荀说话时,嘴里还叼著一块点心,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裴闕已经不爽。
打完一轮牌,贺荀贏了一把的钱,高高兴兴把钱塞进口袋,才起身走向裴闕,“四哥,你找我有事啊?”
“四哥?”裴闕挑起半边眉毛,唇笑肉不笑地看著贺荀,用眼神询问贺荀胆子真肥。
贺荀被裴闕盯著时,下意识想要逃,但他知道和裴闕套近乎可能就这么一次,还是硬著头皮笑著答,“你若是不喜欢,那我喊你四爷?总感觉喊裴四爷,太生疏了。”
裴闕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子。
贺荀有眼色地跟著进了屋子,“四爷,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啊?”
裴闕揉著胳膊,坐下后,指了下边上的椅子,让贺荀坐,“你那儿,是不是毒药很多?”
“也没很多,就是一点小玩意儿。”贺荀听到裴闕问毒药,就猜到裴闕要让他干什么,想到五皇子阴人的手段,打心眼里地害怕,强调道,“都上不了什么台面,没得用。”
“哦,这样啊,可我记得上回的金蟾就很好用呀。”裴闕偏头看贺荀,“不过你都说没用了,那就没用吧,不过我这院子,可不养閒人。”
“这哪是你的院子,这是安芷的……”话说到一半,贺荀立即住了嘴。
他傻吗,安芷和裴闕都订婚了,他们两个人哪用分谁的。
接受到裴闕自带寒气的眼神后,贺荀赶忙改口,“毒药我有,就算我没有,我也让人回九夷找人给你配!”
“那辛苦你了。”裴闕说了几句话,有点疲乏了,“我这人最记仇,別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別人。你也给我弄一种会让人上癮的毒药来,要让人不易察觉的,最好是能悄摸摸把人弄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