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要不要开始买布料绣啊?”冰露知道裴四爷会来提亲后,就一直想说这件事,她家小姐於女红上也是不错的,之前准备的嫁衣是为了和裴鈺成婚用,现在新郎要换人,总不好再穿以前准备的嫁衣。
安芷知道冰露的意思,笑著说不用,“如果我与裴闕的婚事定下来,那婚期不会拖太久,我要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赶製嫁衣,眼睛得瞎了才是。所以到时候让张姐她们帮忙绣就行,我自己绣块红盖头就行。”
说到红盖头,安芷不由红了脸。
这时她突然听到屏风后有开窗的声音,和冰露对视一眼后,冰露会意出去,还帮主子关了门。
安芷知道来的是裴闕,虽说没有从软榻上下来心里却急得砰砰直跳。
裴闕拿著油纸包好的卤猪蹄,走到了安芷的软榻边,坐了下来,“上回和你在酒楼时,看你爱吃这个猪蹄,所以过来的路上就给你买了点。”
安芷闻著卤猪蹄的香味,舌舌头一舔,有点想吃,却又不好意思在晚上当著裴闕的面吃。
裴闕看得出安芷的顾忌,拆开了油纸,“在我跟前,你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不用去想著当小姐是什么样。只要是你,在我眼里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安芷被裴闕说得不好意思,拿茶盏给裴闕倒茶,“那你也一起吃点。”
裴闕点头说好。
两人面对面坐在软榻上,安芷慢条斯理地吃了两块猪蹄,再端著茶盏放在唇下滤香,“你今儿怎么过来了呀?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裴闕也吃好了,想伸手用袖子擦嘴巴,安芷给他递了一方帕子,“就是路过酒楼,闻到里头卤猪蹄的香味,就想带给你尝尝。”
安芷轻声嗯了下,看裴闕擦完嘴,又给他添茶,“我听说八皇子醒了,这里头会牵扯到你吗?”
裴闕听安芷关心他,心里很受用,笑著道:“牵扯是肯定会有一些,不过动手的是四王妃,估计明儿就会被皇上的人查到。你且放心,这世上,並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到我。”
安芷很相信裴闕的能力,毕竟这一路走来,她亲眼看著裴闕解决了许多她破不了的难题。
两人就这么坐著,静静地看了会对方。
等裴闕走的时候,他们都没提到明儿提亲的事,因为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们都能明白这份情感。
这一晚,安芷很迟才睡著。
次日醒来,安芷梳洗完后,因为想著要安排鶯儿,便去正院找太太。
等她到正院的时候,她父亲也在。
安成鄴前两日已经重新上朝,今儿正好是他休沐,所以在家。
看到女儿进来,安成鄴深有感慨,他的女儿长相人品样样都是最拔尖的,以后肯定要给女儿找门好婚事。
安芷请安后,本想说鶯儿的事,但她父亲先说了裴闕今儿要接任裴家的事。
“裴闕是我上司,我本该去庆贺一番。”安成鄴道,“不过出了八皇子的事,裴家並不打算对外宴请。裴闕以后啊,肯定会前途无限,不知道哪家姑娘会那么幸运嫁给裴闕哦。”
从裴闕帮忙调职后,安成鄴对裴闕的印象便很好。
孟洁听到这话,不由看向安芷。
安芷笑著说是,她这会关於裴闕的事什么也不能说,便把话题拉到鶯儿身上。
孟洁和安成鄴都希望早点把鶯儿送走,不然就在家里总归不能安心,安芷早就准备好送鶯儿的人,和太太他们说完后,她就去安排的鶯儿的事了。
等安芷送走鶯儿后,已经快到正午,回院子的路上,她正想著裴闕怎么还没来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朝露惊喜的喊声。
朝露跑著过来,一边喊,“小姐,您快去正院一趟,裴四爷抬著聘礼,来给您提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