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八皇子不会得意多久,他很快就会在这个擂台上消失。而皇上还需要你舅舅镇守边疆,也不会看到你舅舅倒下,但受个伤什么的,或者你那两个表哥死了一个,皇上都不会插手。”裴闕道。
安芷身体往前靠,“那我该怎么帮到舅舅?”
她不想看到舅舅受伤,更不想看到任何一个表哥死掉。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能保你舅舅一家平安。”裴闕定定地看著安芷。
他说过,他做任何好事都要留名,特別是在心上人面前。
“什么?”回答一个问题而已,安芷觉得不是什么难事。
“这几个月以来,你对我的看法,有改观吗?”裴闕问,“安芷,你可別敷衍我,我是很认真的人哦。”
“有。。。。。。有的。”安芷低头看著手中的杯盏,微微哆嗦道,“你不像外人说的冷酷狠戾,其实你人挺好的。”
“就挺好而已?你就没有过片刻心动?”裴闕追问。
他手指点著桌面,一下一下,很有规律,一双眼睛如禿鷲盯著猎物一般看著安芷。
“我。。。。。。我。。。。。。”安芷口吃了。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答?
就算她习惯了裴闕的直接和厚脸皮,可她到底是个姑娘家,说起这些事,总不能像裴闕一样信手拈来。
是,她確实是有过那么一点点心动,在裴闕救她、帮她的时候,她甚至会觉得她何德何能。
可那就是一点点,来的快去得也快,做不得数。
安芷的脸慢慢涨热了。
她感觉耳朵了还盪著裴闕的余音,问得她烦躁起来,“没。。。。。。没有。”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到裴鈺还在西北,猛地抬头,“不对,你耍我,不管怎么样,如今裴鈺在西北,你们裴家就一定会保我舅舅平安,不然裴鈺也会跟著遭殃。”
说完,她就看到裴闕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她气地侧过身子,不想再看裴闕了。
裴闕哈哈笑起,他哼声道,“我可没耍你,保你舅舅是真,但只要你舅舅还是西北大將军,那裴鈺就不会有事。但保你两个表哥,真是额外的。不过你说没有就没有,干嘛吞吞吐吐半天,还脸红?”
会脸红,裴闕就知道安芷在骗人。
他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毕竟他掏心又掏肺,是块石头都捂热了,更別说是安芷这种小姑娘。
“没有就是没有,每个姑娘家听到这种问题都会脸红,不是我一个人。”安芷急急辩解,转身背对著裴闕,“再说了,我脸红有什么不可以,你一个男子到了我闺房,我不就是应该脸红的吗?”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裴闕用颇为宠溺的口吻道。
安芷哼了一声,下了逐客令,“裴四爷还有事吗,若是没事,就请先离开吧,我这个午觉不好睡太久,不然丫鬟会起疑的。”
裴闕得到了答案,自然乖乖听话愿意走,他站了起来,“还是那句话,你多注意安全,其他人那,有我在呢。”
说完,裴闕就走了。
顺子在外头等了许久,才见主子吹著口哨出来,这是心情十分地好啊,他好奇问,“爷,安小姐今天对你很好吗?还是她对你表露心跡了?”不然主子不会那么高兴的。
裴闕上了马车,笑了一声,“赶你的马车吧。”
顺子听主子没骂他,还是笑著说的,以他跟隨主子多年的经验,知道安小姐定是让主子吃到甜头了。
真好啊,只要主子开心了,他日子也就好过了。
在顺子心里,是希望安小姐能快点嫁给他主子,这样他就能少担忧一样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