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双手合十,对著无当圣母和玉鼎真人微微一礼。
“诸位道友,贫僧有礼了。”
“我这位师弟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诸位下手如此狠毒,直接断其一臂,未免有违天和吧?”
他的声音平缓,却暗藏机锋,直接一顶“有违天和”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无当圣母看著阿难那副虚偽的嘴脸,冷笑了一声。
她连剑都懒得拔,直接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有违天和?”
“这老东西刚才要杀尽在场所有散修的时候,你怎么不跳出来说有违天和?”
“现在打不过了,跑来装可怜,你这和尚倒好意思替他出头?”
无当圣母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句句戳中要害,一点面子都不给。
玉鼎真人也是冷哼一声,拂尘一甩。
“阿难道友,事实如何,在场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若是要替他强出头,我阐教的剑,也不是吃素的。”
两位圣人嫡传,態度强硬到了极点。
完全没把阿难放在眼里。
阿难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张慈悲的脸谱都快掛不住了。
他心里那个气啊。
要不是忌惮那个叫牛犇的怪物,他早就动手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了。
“两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阿难强压著怒火,继续讲他的大道理。
“我西方教向来以慈悲为怀,不愿多生事端。”
“只要两位道友向我这位师弟道个歉,赔偿些灵丹妙药,这事儿就算揭过了。”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让步,其实是在给西方教找台阶下。
只要玄门这边稍微服个软,这面子就算是保住了。
然而,他太不了解玄门这帮人的脾气了。
“道歉?赔偿?”
碧霄实在听不下去了,她一步跨到无当圣母前面,双手叉腰,指著阿难的鼻子就骂开了。
“你这禿驴,是不是念经念傻了?”
“就这老东西,也配让我们道歉?”
碧霄的嗓门清脆响亮,这一声“禿驴”,直接在海面上炸开了锅。
周围的散修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姑奶奶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指著西方教圣人亲传的鼻子骂禿驴!
阿难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可是西方教未来的顶樑柱,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放肆!”
阿难身后的那些西方教弟子,一个个怒目圆睁,举起手中的降魔杵就要衝上来。
“怎么?想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