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住手,住手。”
“別打了。”
荷官一边用手挡著头部,一边求饶。
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毕竟当叶长安亮牌的那一刻。
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加震惊、比他更加不可置信了!
这竟是一个比他赌术还强的赌徒!
然而此刻。
那么多人围观著,他哪里敢和白髮男把说明白?
“住手?”
“我还想剁了你的手呢!”
白髮男越想越气,下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你妹的,给你脸了!”
荷官恼羞成怒,直接和白髮男扭打在一起。
“这人太玩不起了。”
“就是,就是。”
“输了,还打荷官。”
一时间,围观眾人纷纷议论著白髮男。
闻言。
白髮男鬱闷的要死。
可他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原本和荷官一起做局,结果被荷官利用?
这种话,怎么可能搬到檯面上讲。
“够了!”
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地声音,瞬间让白髮男和荷官停手。
只见沈永脸色铁青地站在身前,隨即一摆手,身侧的安保人员,立马將俩人架著离开。
紧接著,沈永目光看向叶长安,皮笑肉不笑。
“童总。”
“让你见笑了。”
说著。
他一摆手,手下立马提来一个很大的黑色皮箱,重重放在地面。